七零中文

第9章（第28页）

笔尖移到了宫颈环的位置。

"这个环形结构对应子宫颈。纹在耻骨联合上方约四到五厘米的位置——那个位置在体表上恰好对应你体内子宫颈的实际投影。环中央的这个小横口代表宫颈外口——生命通道的入口。"

笔尖继续上移。

"这个倒三角形对应子宫腔。占据了下腹部最大的面积。内部的曼陀罗花纹——那个螺旋状的中心点——代表的是子宫内膜最适合胚胎着床的位置。这个纹样的所有线条都是从那个中心点向外辐射的——象征着所有生命从这个点开始向外生长。"

两侧的S形弧线。

"输卵管。纹在下腹两侧向腰间延伸的位置。这条弧线的走向完全模拟了输卵管在你体内的实际路径——先向外延伸到骨盆壁附近，然后向上弯折到卵巢表面。末端的喇叭形伞端纹样会停在你两侧胯骨内侧约三厘米的位置。"

最后是卵巢。

"两个椭圆形。纹在胯骨内侧。表面那些大小不等的圆形纹样代表卵泡——你可以选择让我在某个特定日期把其中最大的那颗画得更突出——比如你每个月排卵的那一天——作为一种时间标记。"

她将纹身笔从图稿上收回，转向萧清瑶。

"完整版还包括臀部上方的延伸部分。子宫不只是在你的正面——它的后壁同时也朝向你的背面。如果纹完整版，臀部上方——就是腰椎到骶骨之间那片通常被称为腰窝的区域——会增加一组对应子宫后壁的纹样。正面和背面的纹样通过两侧腰间的输卵管弧线连接成一个完整的环绕体系。穿上衣服看不到。脱了衣服——前面是子宫、阴道、输卵管、卵巢的完整正面图。转过身——背面是子宫后壁的投影。你的整个生殖系统被完整地、精确地、以纹身的形式刻画在了你身体的表面上。只有你知道。"

沉默。

萧清瑶盯着那幅图稿又看了约三十秒。口罩上方露出的那双眼睛在昏暗的暖光中深邃如两口黑色的深井——看不清她在想什么。

"需要多长时间。"她问。

"完整版，分三到四次完成，每次约两到三小时。线条部分两次，填充和渐变部分一到两次。间隔至少一周以上让皮肤恢复。"

"多少钱。"

"线条部分每次八千。填充部分每次一万二。完整版总计约三万五到四万。"

萧清瑶的口袋里有五万元现金。

"开始做吧。"

短发女性看了她约三秒钟。

那双深棕色的眼睛在三秒内完成了一次无声的评估——年龄、体态、谈吐、独自深夜到访的反常行为——然后她点了一下头。

"可以。但今天不做。你至少需要先确认设计定稿——我要根据你的体型调整纹样比例。现在先可以做体表测量和设计确认。"

萧清瑶点了一下头。

凌晨一点四十五分。

她在工作室里又停留了约二十分钟——短发女性用一把专业的软尺在她大衣外面大致估算了腰围、胯宽和脐下长度（萧清瑶没有脱大衣——短发女性也没有要求她脱），然后在一张A3大小的硫酸纸上用铅笔快速绘制了一个根据萧清瑶体型比例调整过的初步设计草图。

草图完成后，短发女性用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发到了她们的微信对话中。

"看看。有任何想调整的地方可以改。"

"嗯。"

她走向工作区，赤脚在木地板上无声地移动，双手在不锈钢消毒柜旁的洗手池前用医用酒精洗了一遍——从指尖到手腕再到前臂的整个流程持续了精确的两分钟。

然后她转身。

"先看终稿。两套草图——前面和背面。我会告诉你哪些地方还可以改。如果今晚做线条，没有反悔的余地。线条一旦下针，整个生殖系统的整体投影就被永久锁定在你的身体上了——后期的填充、上色、调整都只能在这套线条框架内进行。所以确认要慎重。"

她从工作台旁的一个黑色文件夹中取出了两张刚刚打印出的硫酸纸——还带着热敏打印机的微温——铺展在工作区的展示桌面上。

两张纸上分别绘制着：

**正面终稿**——基于墙上展示的第八幅A2图稿，根据萧清瑶在大衣外的体型测量数据进行了等比例调整。

整个纹样从耻骨联合上方约两厘米处开始向上延伸至肚脐下方约一厘米处，纵向总长约十六厘米；横向从下腹中线向两侧各延伸约十厘米至胯骨内侧。

每一条线条的位置、每一个解剖学结构的对应坐标，都被标注了精确的厘米数。

**背面终稿**——这是萧清瑶刚才在工作室停留时尚未看到的图稿。

它是正面纹样的完整对应——但呈现的不是子宫的正面剖面，而是子宫的后壁投影。

整个图案的位置：从腰椎第三节高度（大约对应正面的肚脐位置）开始向下延伸至骶骨下端（大约对应正面的耻骨位置），覆盖整个腰窝至骶骨上半段的区域。

横向从脊柱中线向两侧各延伸约九厘米至两侧腰间——在那里通过两条沿着腰侧弯曲的输卵管延伸纹样与正面纹样在两侧腰间形成视觉上的连接。

背面纹样的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