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中文

第9章（第34页）

萧清瑶的右侧输卵管的纹路——从她体内右侧输卵管在体表上的精确投影位置——经过她下腹的右上区域，沿着她内骨盆右侧壁的弧度，向她右侧腰间方向缓慢延伸。

然后是末端伞部——那十二根从喇叭形开口向四周辐射的极细放射状纤毛线条——被以毫米级的精度刻在了她右侧胯骨内缘的位置。

左侧。对称重复。

最后是卵巢。

两个椭圆形的卵巢纹样位于两条输卵管伞部末端——精确对应着她体内左右两侧卵巢的体表投影位置。

每一个椭圆约三厘米长、两厘米宽。

椭圆的轮廓被1RL单针以一条流畅的曲线刻出——然后在椭圆内部，短发女性用极细的针逐一点出了大小不等的小圆形——代表卵巢中处于不同发育阶段的卵泡。

最大的那个圆——约七毫米直径——被刻在了右侧卵巢椭圆表面最突出的位置。

"这个最大的圆——"短发女性在刻这个圆时低声说，"对应你这个月的优势卵泡。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根据你的月经周期日期把这个圆做得稍微大一点、或者用一个特殊的填色方式让它在排卵日的视觉上更突出——"

"不用。就这样。"

正面纹身的全部线条——从阴道口环形花纹到子宫颈环到子宫腔曼陀罗到输卵管到卵巢——全部完成。

短发女性放下了机器，发出了她整个晚上第一次几不可闻的呼气——那种长时间高强度专注后突然释放出来的轻微疲惫感。

她从工作台旁取了一面手持镜，递给萧清瑶。

萧清瑶颤抖着——是的，颤抖着——伸出手接过了镜子。

她的手在颤抖不是因为情绪——是因为持续四个多小时的疼痛应激已经将她身体的交感神经系统推到了精疲力竭的边缘。

她举起镜子。

镜中——

她看见了一个她此前从未想象过、从未见过、却确实属于她自己的下腹。

从耻骨联合上方两厘米开始，到肚脐下方一厘米结束。

从右侧胯骨内缘到左侧胯骨内缘。

整片区域——之前那片白到发光、光洁到没有一根毛发也没有一丝瑕疵的少女下腹皮肤——此刻被一幅复杂、精致、完整的、纯黑色的女性生殖系统剖面图所覆盖。

那不是她之前在生物课本上看到的解剖图。

那是属于她自己的、刻在她自己皮肤上的、与她体内真实器官精确对应的——她自己的女性生殖系统的灵魂图。

她从口罩后面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呼气。不是惊叹，不是欣喜——而是某种更深的、更沉默的、连她自己也无法命名的认知到达式的东西。

那是一种"我终于看见了我自己"的呼气。

---

凌晨四点。强制休息10分钟。

短发女性给她吃了：一杯热牛奶、一块巧克力蛋糕、一个煮鸡蛋。然后让她在工作台上闭眼休息——不要睡着，但放松到尽可能低的肌肉张力。

凌晨四点十分。

"翻身。趴着。"

萧清瑶在轻微的眩晕感中——疼痛应激已经持续了几个小时，她的身体处于一种类似低血压低血糖的虚弱状态——缓慢地翻过了身。

仰卧变为俯卧。

她的胸口和小腹（包括刚纹完的下腹）压在工作台铺巾上——短发女性立即在她的胸口和下腹下方各塞了一块软质支撑垫，确保新刻的纹身不被压迫——脸侧贴在头部的圆环垫上，眼睛朝下——双臂放在身体两侧——双腿微微分开。

她现在是赤裸的、俯卧的、在一张工作台上呈完全展开姿态的少女。

背部从颈后到大腿上段——一片白到发光的、绵延约九十厘米长、四十厘米宽的少女背肤——完整暴露在工作室的暖光下。

脊柱沿着身体中线如同一条精致的浅沟从颈后延伸到腰窝。

两侧肩胛骨在皮肤下隐约可见。

腰窝——脊柱第三节左右——是整个背部最深的凹陷点，在那个位置可以清楚地看到两侧腰椎旁的肌肉在皮肤下形成的浅浅突起。

再向下，到骶骨上端的位置，背部的中线变成了一条向下逐渐变浅的纵向凹槽——直到臀部上方。

她下腹的纹身——刚刚完成的那幅完整的女性生殖系统正面剖面图——此刻被压在了她身体下方，被铺巾和支撑垫保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