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分外小声地、带着一丝自嘲的意味,再次呢喃出这个词。
但这一次,她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分外诡异的、充满了报复性快感的微笑。
短发女性为萧清瑶那片刚刚完成的“杰作”贴上了一层透明的、透气的医用保护膜。冰冷的薄膜贴合在灼热的皮肤上,带来了一丝轻微的刺痛。
“萧小姐,完成了。”短发女性的声音里充满了艺术家创作完作品后的满足与疲惫,“一个星期内,请尽量避免剧烈运动和泡澡。我会把特制的修复膏和注意事项发到您的手机上。”
萧清瑶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幅将伴随她一生的、堕落的圣图,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以及一种更加深邃、更加巨大的空虚。
她穿好了所有衣物,付了剩下的一万八千元——从洛丽塔裙装口袋里掏出来的那叠钱。短发女性接过钱,没有数,放进了那个木质抽屉。
铁门打开。
上午六点十八分。萧清瑶走出了墨隐工作室。
外面是明亮春日——清晨的阳光从胡同上方倾泻而下,将她在凌晨进入这扇铁门时还是黑暗的胡同照得明亮温暖。
她在那种突如其来的光线中眯起了眼睛——她已经在那个昏暗的工作室里待了几个小时。
那扇布满了涂鸦的黑色铁门,在萧清瑶身后缓缓关闭,将那充满了消毒水、墨水与禁忌气息的空间彻底隔绝。
她站在三里屯脏街那肮脏油腻的地面上,身上那套纯白暗金的重工洛丽塔裙装与周围的环境形成了愈发荒诞的对比。
小腹处,那片刚刚被针尖蹂躏过的皮肤,隔着一层医用保护膜和数层衣料,依然在散发着持续的、灼热的刺痛感。
但这种疼痛,非但没有让她感到难受,反而带来了一种诡异的、如同勋章般的满足感。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不再是母亲眼中那个可以随意塑造的“完美作品”,而是一个拥有了自己丑陋秘密的、独立的个体。
她拉开那辆红色法拉利SF90Stradale极具未来感的蝴蝶门,坐进了驾驶位。
这一次,她没有再像来时那样疯狂地飙车,而是分外平稳地启动了引擎,汇入了因为军事管制而变得异常空旷的北平街道。
她没有直接回家。
在完成了这场充满了自毁倾向的叛逆仪式后,残存的理智告诉她,必须尽快将从母亲衣帽间里“借”来的那些罪证——那件F杯的黑色蕾丝胸衣、那条开裆丁字裤,以及那全套的珠宝首饰——神不知鬼不觉地还回去。
否则,一旦被沈若薇发现,等待她的,将是比靶场羞辱恐怖百倍的惩罚。
萧清瑶驾驶着那辆如同燃烧火焰般的红色法拉利,她并没有立刻返回军区大院。
一种更加强烈的、充满了未知与禁忌诱惑的好奇心,如同藤蔓般死死地缠绕住了她那颗刚刚品尝过叛逆滋味的心脏。
她的小腹处,那片刚刚被针尖蹂躏过的皮肤,隔着一层医用保护膜和数层昂贵的衣料,依然在散发着持续的、灼热的刺痛感。
这种陌生的疼痛,非但没有让她感到畏惧,反而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身体里某个尘封已久的、通往堕落深渊的闸门。
她鬼使神差地没有选择返回军区大院的路线,而是在导航上输入了一个新的、她只在某些小众论坛上看到过的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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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她的下腹和后背各覆盖着一片透气医用保护膜——膜下方是十一小时前刚刚被针刺墨水永久刻入皮肤的、与她体内生殖系统完全对应的剖面图淫纹。
皮肤处于纹身后四十八小时的红肿期。
纯黑色的线条在浅红色充血皮肤上呈现出最强烈的视觉对比。
而在她身体的最深处——
你蛰伏在后穹窿底部那道放射状皱壁谷底的锚定点上。已经五天了。
你已经在这里度过了萧清瑶四次完整的睡眠周期、三次长达八小时的上学日、两次八百米跑步、两次排便、若干次排尿、一次首次性唤起、一次首次自慰高潮、一次深夜独自外出、以及刚刚结束的、长达十一小时的纹身应激事件。
在过去的一百一十三个小时里,你像一个被埋在地下深处的种子,一动不动,听着头顶上方那个十三岁少女的人生轨迹在你头顶以一种你只能通过振动模式来反推的方式持续展开。
但你的等待——结束了。
你的化学感受器已经做完了最后一次扫描——宫颈口的E型黏液窗口几乎完全打开:拉丝度四百八十微米,水通道连通度99%,pH值7。0,黏液几乎完全透明。
这是E型化的临床峰值水平——只有在排卵前二十四到三十六小时内才会出现的、转瞬即逝的生物学窗口。
错过它,门会重新关上。
你的全部系统处于满值待命:线粒体功率99。5%,细胞膜完整度99。6%,鞭毛运动能力100%。
细胞质内的ATP储备被五天的持续果糖补给和今晨纹身应激带来的盆腔充血渗出液加成推到了接近物理上限的水平——你的中段线粒体鞘的内膜上嵌入的ATP合酶分子,此刻正以你被设计时的最大效率运转。
你的灵魂——那个被困在五十微米躯壳里的三十八岁成年男性意识——做出了最后的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