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手都按在腰间的手铐上。
葛敬堂的办公室在三楼。
陈彬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葛敬堂正伏在案前,听到门被粗暴推开的声音,他有些不悦地抬起头,刚想开口训斥是哪个学生这么没礼貌,但当看清来人是陈彬和祁大春时,他脸上的不悦瞬间变成了惊讶,随即迅速调整,换上了一副温和中带着恰到好处疑惑的表情。
“陈队长,祁警官?”
葛敬堂放下手中的笔,站起身,
“你们突然过来,是有什么事吗?怎么也不提前打个电话通知一下?我也好准备准备。”
祁大春可没那么多耐心跟他虚与委蛇,他冷哼一声,直接上前一步:
“葛教授,没什么好准备的。我们过来,是要请你回市局,配合我们了解一些事情。”
葛敬堂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但很快恢复,他扶了扶眼镜:“了解事情?是什么事这么着急,非要我去市局?不能就在我这里讲吗?我手头还有些工作……”
“不能。”祁大春回答得斩钉截铁,毫不留情。
葛敬堂的脸色终于有些挂不住了。
他没想到祁大春的态度会如此强硬和不客气。
一种不祥的预感袭来。
但他毕竟是见过风浪的教授,很快镇定了下来:
“陈队长,祁警官,我跟你们去,也不是不行。
但是,你们这……有传唤证吗?
或者逮捕证?
就这么空口白牙地要把一个大学教授带走,恐怕不太合规矩吧?
我也是懂一点法律的。”
到底是教授,见多识广,知道用法律程序来保护自己。
陈彬笑眯眯道:
“葛教授,您说得对,程序很重要。
不过呢,有些话,有些事,确实不太适合在这里问。
毕竟这里是学校,人多眼杂,万一传出去点什么风声,对您……对农大,影响都不好,您说是吧?”
他这是在给葛敬堂台阶下,也是在施加心理压力。
有什么话,咱们换个地方说,别在这里搞得大家都难堪。
但祁大春显然不打算给这个衣冠禽兽留任何面子。
他直接撸起袖子,从腰间摘下手铐,在手里掂了掂:
“阿彬,你跟他这种人废什么话?葛敬堂,我警告你,像你这种有重大作案嫌疑的人,我们完全可以先对你进行拘传,后补办手续!别给脸不要脸!”
听到【重大作案嫌疑】这几个字的葛敬堂如遭雷击,立马察觉事情不妙。
他再也维持不住那副温文尔雅的教授面孔,猛地一拍桌子,霍然站起:
“祁警官!请你注意你的言辞!
什么叫我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