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碎玉神色微变,体内炼气大圆满的灵力毫无保留地奔涌而出。
陈行前冲的地面与半空接连绽开层层叠叠的霜白晶花,伴着连环炸裂之声,碎晶如刀网般层层阻截他的去势。
每炸开一朵,去势便被削去数分。行至最后半丈,一朵足有三倍大小的硕大晶花在他身前轰然引爆,重重气浪硬生生止住了他的脚步。
你说停便停?
陈行心中暗骂,脚下虽被强行阻住,手上印诀却未停歇半分。
体内归藏经的重叠灵力顺着经络汇聚指尖,顺手掐出一团拳头大小的火球术。
喜好弄冰是吧?尝尝这个。
那团泛着深红铁锈色的怪异火球脱手而出,撕裂长空呼啸前冲。
娄碎玉见扑面而来的只是一团寻常火球术,并未太过戒备,随意挥动左袖,一朵半尺大的晶花迎上前去,打算借寒气将火球挡下,再行开口商榷。
未曾料到,那团看似平平无奇的暗红火球在撞上晶花的瞬间,内里被归藏经强行压缩的狂暴灵气骤然失衡,猛然爆发开来!
暗红火球在撞上雪白晶花的瞬间,内里压缩的灵力彻底失衡,未曾四散炸开,而是顺着受力方向骤然暴长,化作一道水桶粗细、通体暗红凝实的粗大火柱。
那火柱沉重如熔铁巨杵,带着摧枯拉朽的冲力直捣而出。雪白晶花瞬间碎散汽化,火柱去势不减,笔直平推向前,直撞娄碎玉面门。
炽热烈焰呼啸冲刷而过。仓促之下,只得反手架起界尺,运气灵力双臂交叠死死护住心口与首级要害。
就在火浪将她身躯彻底吞没的刹那,陈行心头猛然一紧。
他敏锐地察觉到,前方火海深处忽然窜起一股远超炼气期的强横灵压,深沉雄浑。可那股气息仅仅露出一丝苗头,便像是被人强行掐住一般,被死死压制隐匿了回去。
热浪徐徐散去,空地中央弥漫着焦糊与青烟。
娄碎玉依旧站在原地,可外头那件整洁平整的青白道袍已被暴烈的火焰彻底烧成飞灰,随风散落干净,露出了紧贴在皮肉上的一件贴身内甲。
那件原本泛着银丝微芒的内甲此刻灵光暗淡,被高温熔烧得千疮百孔,几乎彻底损毁。
内甲裁剪得极为贴身,紧紧箍在她的骨肉之上,将身段勾勒得纤毫毕现。
胸口两团沉实饱满的玉肉被内甲勒出浑圆高挺的轮廓,领口与肋侧的甲片已然烧裂,数道大口子处露出大片被熏出粉红的白皙软肉,随着急促的喘息在破口边缘轻轻起伏。
腰间那一截内甲焦黑崩断,细窄平坦的小腹与深陷的肚脐大半暴露在外,被汗水打湿。
往下看去,紧紧裹在胯骨与修长长腿上的内甲更是烧穿了大半,残破的甲布顺着大腿根裂开,不仅遮挡不住那对窄翘紧绷的臀肉轮廓,反而将大腿内侧细嫩的冷白皮肉露了出来。
几缕残存的焦黑碎丝挂在修直的长腿旁,隐隐现出泛着水光的诱人肉色。
她那一头长及腰下的白发,尾端带着点点被火舌燎过的焦黑卷意,几缕散乱地垂落在焦黑残破的内甲裂口旁,平素清冷端庄的道家气象,此刻全化作了遮掩不住的残破春光。
娄碎玉缓缓放下手中焦黑的界尺,神色竟依然维持着那份习惯性的温和从容,只是眼尾微垂,嘴角的浅笑带着几分无奈。
她双手向前叠起,规矩地朝着陈行躬身行了一礼。
这一弯腰,残破焦黑的贴身内甲彻底失了原本的约束。
胸前烧裂的大口子随着她躬身俯下的动作向下大大敞开,将内里那对清俊的道骨胸相彻彻底底暴露在陈行眼底。
那两团乳肉底盘平伏、轮廓规整圆秀,生得秀削挺直,毫无多余的俗脂腻肉。
皮膜在方才的高温烘烤下泛着温润的粉白,伴着几缕垂落其上的银灰白发,宛如白玉雕琢出的含苞水莲。
因着内甲大范围撕裂,那片浅米粉乳晕毫无阻隔地展露无遗,顶端那一粒小而微翘的茱萸粉嫩剔透,此刻伴随着主人的动作,在内甲边缘微磨蹭。
白发如细雪般散落在那片冷白无瑕的起伏肌肤上,黑焦的破布、银灰的发丝与粉白的嫩肉相衬,透出一股难言的诱人春色。
娄碎玉就这般躬身行着礼,语气轻柔平静,宛如方才那场生死相搏不过是寻常切磋一般,温声开口:
“陈道友,可以和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