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在他碰触到的瞬间猛地弹了一下,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压抑的轻吟。
他继续用嘴唇轻轻地拨弄它,上上下下,左右左右,让那颗粉色的乳尖在他的唇间来回滚动,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挺。
然后钱家豪张开了嘴,将她的整个乳头连同周围的乳晕一起含进了口中。
他用舌头包裹住它,先是温柔地舔舐,舌尖绕着乳晕的边缘慢慢地画着圈。
然后他用嘴唇轻轻含住它,向内吸吮,制造出一种温柔的负压,让她的乳头在他的口腔中变得更加肿胀。
他吸吮了一会儿,松开,再用舌尖快速拨弄它,然后再含住,再吸吮。
他的节奏不紧不慢,像是在品尝一道需要细嚼慢咽的美味。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套,她的胸部在他的含弄下不断地向上挺起,她绑在床头的手不自觉地握紧又松开。
他含了很久——久到她的左乳乳头被他舔得湿润发亮,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然后他换到了右边,同样的过程:用嘴唇蹭过乳房的皮肤,慢慢地、一寸一寸地靠近,然后用嘴唇轻轻拨弄乳头,再含住,吸吮,用舌尖画圈,快速拨弄,再含住。
她右边的乳头也很快变得同样湿润、挺立,和他的唾液一起泛着光。
许久,钱家豪的嘴离开了她的胸部。淫奴发出了一声不满的轻哼。
但他没有停下。
他的嘴唇沿着淫奴的胸骨慢慢向下移动——掠过她平坦的小腹,掠过她的肚脐,最终停在了她裙摆堆叠的位置。
她的裙摆已经被他之前掀到了腰际,她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他没有急着继续,而是直起身,仔细地端详着淫奴——从她的脸,到她的胸部,到她的腰腹,到她敞开的双腿之间。
那两片肥厚的粉色阴唇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阴道口的周围已经因为兴奋而变得湿漉漉的。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拨开了她的一片阴唇,正如一首诗云:
淫穴半开桃源深,
奴身轻颤露湿唇。
晓分花径探幽蕊,
菲色含春蜜水温。
仅仅是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淫奴的身体就猛地颤了一下,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被压抑的呻吟。
她的阴唇内侧也是粉色的,此刻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鲜艳。
钱家豪用手指沿着淫奴阴唇的边缘慢慢地滑动,从上方一直滑到下方,再到会阴处,再慢慢地滑回来。
他的动作很轻,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每一次滑动,她的身体都会微微颤抖,她的呼吸都会变得更加急促。
他收回了手,然后低下头,把脸埋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一般情况下,都是淫奴给钱家豪口交,这次钱家豪却罕见的用舌头如此服务淫奴。
钱家豪的嘴唇贴上了她的阴唇,让他的嘴唇感受着她那里的温度和湿度。
然后他张开嘴,含住了她的一片阴唇,用嘴唇轻轻地吸吮它,用舌尖拨弄它的边缘。
然后换到另一边,同样地含住、吸吮、拨弄。
她的声音开始变得高亢起来,臀部不自觉地向上挺起,像是在主动把她的下体往他的嘴里送。
钱家豪紧接着用嘴唇覆盖了她的整个肉穴入口。
舌头在她的阴唇之间穿梭,时而在她的阴道口周围打转,时而向上拨弄她的阴蒂。
淫奴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她的呻吟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
最后,钱家豪用舌尖抵住了她的阴蒂——那颗小小的、粉色的、已经被兴奋完全唤醒的肉粒——然后用嘴唇含住它,用舌尖快速地震动、拨弄。
淫奴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啊——别——别在那——”。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臀部试图向后躲闪,但他的手按住了她的髋部,不让她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