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淫奴,被钱家豪顶在那么玻璃墙前。她胸前两团巨大的奶子被结结实实地压在玻璃上。
此刻的我,则安静的坐在书房里给诗晓菲写着情书。
如果当时的我能够回头看一眼,应该可以正面看见那玻璃后的乳房。
淫奴那两团引以为傲的巨乳,此刻被钱家豪从身后撞得一下下贴在玻璃上,像两块发好的面团被人“啪”地拍在案板中央。
原本挺翘饱满的弧线全被压平了,半球变成了两个不规则的肉饼,边缘从她的胸骨和腋下挤出来,像一圈软腻腻的肉晕,几乎要铺开成一个完美的圆。
想必那时她
乳头上细细的纹路都会被熨平了,跟随她的身体在玻璃上摩擦。
它们跟着她身体的起伏而变形,钱家豪撞一下,那两团就向上挤一下,像被压在车窗上的两团湿面团;钱家豪退出去,那两团又慢慢回弹,恋恋不舍地坠下来,表面还粘着雾蒙蒙的一层白气。
乳肉颤巍巍地悬在那里,像要流下来似的。
她的乳头被压在最中间,陷进乳肉里,变成两个若隐若现的深红色小坑,只在玻璃上透出两粒粉色的影子,像雪地里埋了两颗樱桃,镶在那一大片泛白的肉色中间,惹眼又可怜。
当时我是听见了外面的声音,也知道他们在做爱。
但我并没有回头,当时的我因为被钱家豪当作他们调情的NPC感到十分气愤,所以故意躲在书房。
但此时我后悔了,尽管我爱着诗晓菲,不愿再和别的女人有什么瓜葛,但是黄片还是允许我自己看的。
如果我当时回头看一眼这个在玻璃上摊平的奶“饼”,那简直胜过看一年的AV啊。
淫奴不敢出声。
她双臂撑在玻璃上,嘴被自己的手掌死死堵住,只从指缝间漏出极细极细的气音,像被潮水反复淹没又浮起来的人,每一次抽送都让她几乎憋过气去。
玻璃很凉,她的乳尖和胳膊都贴在上面,随着身后一次次的顶入,她的身体被撞得一下下往上耸动,又被他掐着腰拉回来。
除了不敢出声,此刻的淫奴连身体都拼命绷直,避免被钱家豪顶的撞在玻璃上。
她知道,哪怕是轻微的撞击,都有可能在玻璃上发出声音,惊醒玻璃房内的我。
钱家豪却偏偏不肯放过她。
他贴上来,宽阔的胸口严丝合缝地压住她的背,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压低声音:“我操你操的爽不爽?嗯?”他的下身还在一下接一下地撞她,又深又慢,像要把她的魂从喉咙里顶出来。
淫奴只是点头,掌心把嘴捂得更紧,眼泪都快被顶出来。
“到底爽不爽?”钱家豪往她最里面顶了一下。
她发出一声极短促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呜咽,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钱家豪一把捞住她的小腹,把她提回自己怀里,语气像在审问:“说啊,别光嗯。”
“爽……爽……”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用气声在说。
“说完整。”
“你操我,我……很爽……,你的大鸡巴……操的我的骚逼很爽。”她艰难地组织语言,额角全是汗,几缕湿发贴在黑纱上。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把声音压得极低,像怕隔墙有耳。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诗晓菲知道我给她写了情书。
原来当时淫奴在玻璃墙前和钱家豪做爱,而我在玻璃墙隔成的书房内,所以,淫奴全程目睹了我写情书的过程。
而(我认定)淫奴是颜茹,所以是颜茹告诉了晓菲我给她写情书的事情。
钱家豪双臂穿过她的腿弯,把她整个人从地上端了起来,像给小孩把尿一样,让她两条雪白的长腿大大分开,背靠着他宽厚的胸膛,臀部悬在空中。
她身上的女仆装早已卷到腰上,这下更是半点都遮不住,两条腿被拉开后,中间那处红肿肥亮的阴部便完全暴露出来,正对着那面玻璃。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悬空感吓了一跳,喉咙里挤出一声尖叫,又立刻用一只手掌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淫奴另一只手往后乱抓,最终只能反手勾住钱家豪的脖子,像溺水的人抱住唯一一根浮木。
她的头向后仰去,枕在他肩胛上。
还好此刻她的脸已经远离了玻璃,这声音被隔音玻璃阻挡,并没有传入我的耳中。
钱家豪却像根本不在意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