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客轩内室,春光靡靡,气息暧昧。
“咕嘟……咕嘟……咕嘟……”
唐默拿起矮几上备着的、盛有清冽山泉的瓷壶,仰头灌了几大口。
清凉的液体稍稍压下了喉间的干渴与身体的燥热。
他低头看向身侧,面色娇艳如霞、浑身瘫软如泥、玉体横陈在地毯上的苏夫人,将瓷壶递到她唇边,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一丝玩味:“喝点?”
“嗯……”苏夫人虚软地点了点头,尝试着抬起酸软无力的手臂想要接过,却只是徒劳地颤抖了几下,最终无奈地放弃,眼神迷蒙地望向唐默,透着一丝依赖与嗔怪。
“起不来?我喂你。”
唐默轻笑,仰头又含了一大口清泉,随即俯身,精准地吻住了苏夫人那微微张开的、略显干燥的红唇。
“唔……”苏夫人喉间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顺从地启开齿关。
唐默耐心地将口中清凉的泉水,一点点渡入她的口中。甘冽的液体顺着相接的唇舌,缓缓流泻。
“咕嘟……咕嘟……咕嘟……”
苏夫人干燥的喉舌仿佛久旱逢甘霖,下意识地、急切地吞咽起来,小巧的香舌甚至无意识地勾缠,汲取着这来自唐默口中的“生命之源”。
不一会儿,一大口水便被吞咽得干干净净。
“呼……嗯……”补充了水分,苏夫人似乎缓过了一些气力,她仰起雪白的颈项,慵懒地舒展了一下酸软的四肢,然后顺势抬起绵软的手臂,轻轻环住了唐默的脖颈,将泛着红晕的脸颊贴近他汗湿的胸膛,像只餍足又依赖的猫儿。
“舒服吗?”唐默抚摸着怀中美人光滑的脊背。
“嗯……”苏夫人鼻音轻哼,带着浓浓的倦怠与满足。
“可我还不够呢,”唐默的手不安分地滑下,揉捏着那对随着呼吸起伏的丰硕奶球,指尖捻动敏感的乳尖,声音带着恳求与不容拒绝的意味,“苏夫人,咱们继续?”
“你这样……我们……嗯……万一有人进来……”苏夫人残存的理智让她试图抗议,但身体却在他的撩拨下迅速升温。
不等她说完,唐默已行动力十足地揽住她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软倒在地的她翻转过来,变成了背对自己、双膝及地、上身伏低的跪趴姿势。
那浑圆如满月、布满绯红指印的丰腴臀瓣,毫无保留地高翘起来,中间那朵已然红肿湿润、微微开阖的媚花,正对着他再次昂扬怒张的凶器。
高潮后格外敏感娇嫩的蜜穴,被这滚烫坚硬的巨物缓缓撑开、重新填满,强烈的充实感与微妙的胀痛让苏夫人身子一软,险些趴伏下去,只能用手臂勉强支撑。
“你……你这小混蛋,怎么那么不知餍足……”
苏夫人那丰腴的臀瓣被唐默的手掌牢牢抓握、分开,随着身后缓慢而坚定的顶入,她声音发颤,混合着压抑的喘息与一丝残余的理智挣扎,“若是……若是让你师傅梅目长老发现……你躲在这里……嗯……对商会代表做这种事……看你如何收场……”
唐默却一脸混不吝,享受着掌下滑腻弹手的绝佳触感,配合着腰臀的摆动,让金箍棒在她湿滑紧致、热情吮吸的蜜径中缓缓抽送。
他并不急于猛攻,而是保持着一个不疾不徐、却每一下都研磨到花心深处的节奏,带来绵长而磨人的快感。
“发现?师傅她老人家日理万机,洞察的是艾欧尼亚的‘大平衡’,维系的是教派与各方的‘微妙均势’。”
唐默一边动作,一边低笑着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吐在敏感的耳廓,“尤其是现在,她最关心的,恐怕是你之前提到的那座新勘探出的‘灵源晶矿’吧?”
“那可是关乎民生基础、军事潜力和经济命脉的东西,所以啊,苏夫人,你得好好‘配合’我,等会儿继续跟我师傅深入聊聊这个,把她稳住,这才是‘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