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笑的看着鲁梅,此刻的她哪里有一点像战场时严谨的军事家,对于男女之事意外的笨拙,完全是只雏鸟,她的手微微发抖,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灰白色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右眼上的眼罩在现在没有了平日的威严,反而让她看起来更添一份神秘的冷艳,军装制服紧紧包裹着她那丰满的身躯,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雪白的颈部和隐约可见的乳沟,那对过膝长靴还牢牢套在腿上,勾勒出她修长有力的双腿曲线。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的肉棒不由得又跳动了一下,故意往前挺了挺腰,让它在空气中晃荡着。
“怎么了,鲁梅,怕了?”我斯文地笑着,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撩拨的意味。
鲁梅咬着下唇,红眸闪烁着犹豫,她强迫自己保持冷静,身体却出卖了她,她的胸脯随着喘息起伏,那对被军装制服紧缚的丰满美乳仿佛要挣脱而出。
“不……不是怕,我只是……没想到会这么……这么粗壮。”她低声说,声音里夹杂着羞耻与一丝渴望。
—“动起来啊,鲁梅!白天的时候不是和指挥官相处的很好吗!”
—“这这这这这能一样吗?!”
鲁梅心中天人交战着,现实中,她的手只是微微抬起,又尴尬地放下,不知该如何是好。
“指挥官!……请你教教我……教我什么是……做爱……”鲁梅猛的一抬头,猩红的左瞳紧紧的盯着我,眸光中一片混沌,鲁梅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
此刻该做的不是说话,我往前一步,轻轻握住她的手,引导着她触碰我的肉棒。
她的手指冰凉而颤抖,一触到那滚烫的皮肤,她就如触电般缩了一下,但很快又被我按住。
“摸摸它,鲁梅。它是为你准备的。”我低声哄着她,眼神里满是鼓励。
“为我而准备……”
鲁梅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她咽了口唾沫,笨拙地伸出手,指尖轻轻碰触到肉棒的茎身,那股热量瞬间传遍她的掌心,让她全身一颤。
“指挥官……它好热,好硬……”她鲁梅喃喃道,声音细如蚊呐。
她的手指慢慢包裹住它,试图握紧,但那根巨物太粗了,即使她经常握剑的手指相当修长,依然勉强只能环住一半。
她来回抚摸了几下,感受着上面的青筋跳动,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这……这就是指挥官的……这么大,这么有力……它会怎么进入我?
“喜欢吗?”我笑着问,故意用手按住她的后脑勺,让她凑近一些。鲁梅的呼吸喷在肉棒上,让它又胀大了几分。
她点点头,又摇了摇头,红着脸小声说:“我……我不知道,它看来太大了……我有点……”
意外的老实呢。我强忍着笑意,其他老婆在被杀的丢盔弃甲前一般都会先说点场面话壮壮胆。
鲁梅的手动作相当生疏,只敢轻轻撸动,不敢用力,生怕把我捏痛了。
我也不闲着,伸手开始解她的军装制服。
她的制服是铁血风格的紧身款式,黑红相间的布料包裹着她那傲人的身材,腰带紧扣,胸前几颗纽扣微微绷紧,勾勒出她F杯以上的丰满乳房曲线。
解开第一颗纽扣时,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双手本能地想护住胸口,但很快又放下,任由我继续。
“指挥官……这里……好亮……”她羞涩地说,眼睛瞥向房间的灯,试图找借口掩饰内心的慌乱。
“没事,我就想好好看看你。”我笑着,手指灵活地解开剩余的纽扣。军装上衣敞开,露出里面贴身的背心式内衣。
我缓缓褪下鲁梅的外衣,却不完全脱掉,仅仅解下至臂弯处,腰带还系着,裸露出丰润的香肩和半截结实的藕臂,那件背心之下雪峰昂立,撑得丝滑的布料几欲破裂,鲁梅禁欲又冷艳的脸上散发着动人的羞色。
我忍不住伸手放在鲁梅的左胸上,只觉得整只手掌几乎陷入了温滑柔嫩的乳肉之中,难以抬起,隔着细滑紧身的背心恣意享受她傲人的乳球,无论十指如何抓放搓揉,虽换来满满的两手弹乳,但却怎么也无法把握,而且怎么捏都能感受到圆球一般的乳廓和柔腻的乳质。
隔着衣裳,鲁梅丰挺的一对乳房在我的手中被搓圆揉扁,变化出各种形状。
纵然隔着背心,我仍然能清晰的感受到她胸前这一对丰硕的胸肌是何等的有弹性和挺拔,可见鲁梅平时对自己的身体肯定做了非常严格的训练,所以才会保持如此美妙的手感。
“啊……指挥官……轻点……”她呻吟道,声音带着克制,身体却本能地拱起,迎合着我的揉捏。
我扯开她的内衣,那对雪白的乳房完全暴露,乳晕粉红,乳头如樱桃般诱人。我低头含住一个,舌头打圈舔弄,另一只手捏着另一个揉搓。
“哦……啊!指挥官……”无比熟练的手法让鲁梅不禁呻吟出声,她紧闭上眼,双手抱住我的头,灰白色的长发散乱的披在胸前和我的头上。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真的非常自然发出了那种带着柔弱,又骚又软,让人食指大动的声音!
像自己这样的女人,竟也会这样吗?
我用力吸吮着她的雪峰蓓蕾,牙齿轻轻咬住,拉扯着让它变形,又用舌头安抚。
她的乳房被我玩得红肿,上面布满口水的痕迹。
我的舌头沿着乳沟下滑至鲁梅的人鱼线,再延至她的胯部,却没有进攻她最空虚的玉户,一转攻势摸向她的美腿,这让豆蔻怀春的鲁梅荡漾飘摇,虽然舒服但总不得要点,非常难挨。
我坐在床沿,目光停不下,军靴落在地板上的“咚、咚”声仿佛每一下都敲在我心口,让我的呼吸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