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刺激的……?”天狼星疑惑地歪了歪头。
我看着她,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极其邪恶、极其淫靡的计划。
“天狼星,平时港区里大家的衣服和房间,都是你和其他皇家女仆在负责整理吧?”
“是、是的。”她乖巧地点头。
“那你肯定知道,其他姐妹们平时都把那些‘好东西’藏在哪里咯?”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神变得极具压迫感,“去。去把欧根、胡滕、贝尔法斯特她们平时最喜欢穿的、最骚的情趣内衣,都给我偷拿过来。”
“……?!”
天狼星整个人都僵住了,红眸里满是震惊和慌乱:“主、主人……您是说……拿其他姐妹的内衣?这、这怎么可以……被发现的话……”
“怕什么?我是港区的指挥官,这是命令。”我直起身,将她按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还是说,你不想穿上她们的衣服,被我狠狠地操?不想看看,当你穿着欧根的开裆裤,或者胡滕的连体黑丝时,我会兴奋成什么样?”
天狼星的呼吸瞬间急促了起来。
那种“偷穿其他女人的情趣内衣来勾引主人”的极致背德感,和她骨子里刚刚觉醒的胜负欲激烈地碰撞在一起。
“……天狼星明白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双红眸里再次燃起了那种属于“女骑士”的狂热。
她不顾身体的酸痛,从床上爬了起来,随手披了一件我的衬衫遮住那傲人的身段,红着脸、却又无比坚定地走出了房门。
……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
“咔哒。”
卧室的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
天狼星做贼心虚地溜了进来,反手将门锁死,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显然是跑得有些急。
而她的手里,提着一个满满当当的、平时用来装换洗衣服的大竹筐。
“主、主人……”她喘着气走到床边,将那个竹筐放在了地毯上,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天狼星……拿来了……”
我从床上坐起来,探头看向那个竹筐。
“肏……”我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
那根本不是什么洗衣筐,那简直就是一个充满了淫靡和肉欲的宝藏箱!
里面东拼西凑地堆满了各种颜色、各种材质、布料少得可怜的布片——
有欧根亲王最喜欢的那套半透明黑色蕾丝开裆连体衣,胸口和私密处完全是镂空的;有胡滕那条勒得极紧的黑色亮面皮质丁字裤和配套的项圈;有贝尔法斯特那套纯白色的、只遮住两点和穴口的珍珠细线内衣;甚至还有不知道是谁的、带着毛茸茸尾巴的狐狸肛塞和半杯式的挤乳胸罩。
蕾丝、丝绸、皮革、绑带……五颜六色的情趣内衣在这个纯洁的皇家女仆面前堆成了一座小山。
“天狼星……”我看着那一筐的“战利品”,胯下的肉棒瞬间硬得发疼,眼神像狼一样死死地盯住了她,“你可真是我的好女仆啊。”
那一晚,注定是我和天狼星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一夜。
她从那个装满了“赃物”的竹筐里挑出第一件——欧根亲王的那套半透明黑色蕾丝开裆连体衣。
天狼星红着脸,颤抖着、却又无比认真地将那件勒得极紧的衣物套在了自己身上。
当那两颗粉嫩的乳头从胸前的镂空里倔强地凸出来、当那条深邃的私处从开裆的位置完全暴露在我面前的时候——
我那根本就硬得发疼的肉棒,直接将她按在了床上。
“呀啊——主人——这是欧根亲王的衣服——天狼星穿着她的衣服被主人操——”
“肏——天狼星——”
“砰!砰!砰!砰!”
——
第二套,是胡滕的黑色亮面皮质丁字裤和项圈。
我抓着那条系在她脖颈上的皮质项圈,将她按在床头,从背后狠狠地灌进她体内。
“汪……主、主人……天狼星是主人的小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