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南书心里盘算着要接几部戏才能还清时,身旁的谢则言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的血,语气不急不缓开口:“是么?”
这只百达翡丽是vip全球限定款,总共就男女款各一只,两只都在他家里躺着,哪来的第三只?
他不屑地嗤笑一声:“要不报警,我们验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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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是假的手表,亏他还有脸说要几百万赔偿呢。”南书看着男人灰溜溜离开酒吧的背影,默默翻了个白眼。
“你真厉害,今天多亏了你。”她抬起头看向谢则言,一双含笑的眼眸如星辰般璀璨。
酒吧内灯光暗黄温暖,勾画出女孩流畅清晰的面部轮廓。
谢则言的眸子微动,没说话,指尖却在南书的手心轻轻勾了下。
南书这才意识到两个人居然还牵着手,像丢烫手山芋似的撒开谢则言的手,脸颊到脖子一下子全红透了。
“对不起,我刚刚太着急了,我不是故意的……你、你的手还疼吗?”
谢则言的手已经不流血了,但干涸的血迹仍看着让人心头一跳。
谢则言看着女孩说话时下意识蹙起的眉心,存着点逗。弄她的心思:“好像是有点疼。”
南书果然紧张起来:“我带你去医院。”
谢则言看着自己再晚几分钟就要愈合的伤口,眼底淡淡的笑意隐匿在黑暗中:“不用去医院。”
“你的伤口需要处理,”南书坚持,“现在天太热了,容易发炎。或者你找个地方,我帮你处理?”
“那,等我一下。”说着谢则言拿起手机,给谁发了条微信。
一分钟后,他收起手机,“和我来。”
南书不知道谢则言要去哪,只跟在他后面。
她悄悄打量着谢则言的背影,就像高中时期那样,她只敢在校园里默默寻找谢则言,偷偷看他的背影。
谢则言永远都是人群中的焦点,那些年就算大家穿着整齐统一的校服,她依旧可以在人群中一眼寻找到他。
她的眼睛早就把他的背影描摹过很多遍。
谢则言真的是她见过身材最好的男人,宽肩薄腰,呈现出完美的倒三角型。
他的腹肌,摸起来会不会是紧实的手感?
还有他的腰,应该最适合用腿。夹住了吧?
南书的大脑开始不受控制地从纯爱频道切换到成。人频道。
直到听到谢则言喊她的名字。
“南书?”谢则言停下脚步,“我们到了。”
南书的脸再次不受控制的红了,有一种莫名的心虚,她慌乱地瞟了两眼左右:“啊,噢,是这里。”
这是一间休息室。
程景言刚才听员工说了事情经过,问谢则言伤得严不严重,现在人在哪,要不要请医生来看看。
谢则言拒绝了,只问他肆悸哪里有医药箱,他说休息室有。
南书跟着谢则言进了休息室,休息室不大,估摸着只有十几平,一张床已经占据一半空间。
两个人在里面,狭小的空间一下子显得拥挤。
南书轻轻带上门,音乐和交谈声被隔绝在外,整个小房间里只能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
谢则言在架子上找着什么,南书原本想帮他一起找,又想到自己对这里不熟悉,最终没说话,她拉了拉裙角,稍显局促地坐在床边。
刚才见到谢则言时的那个问题又重新出现在她的脑中。
他为什么会在酒吧?
难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