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书:“……”
真的说的是学正经东西吗?
谢则言胳膊一揽,南书到了他怀里,“有觉得不书服的地方么?”
南书摇摇头。
她不得不承认,。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这里有点酸。”南书摸着小腹。
谢则言的掌心贴上,他的手烫得如同烙铁,像个天然的暖宝宝。
“这样会好点吗?”
“嗯,”南书点点头,应该是刚才她有几次承受不住ci激,小腹猛然收缩时导致的。
“没事的,就和生理期肚子痛一样,我喝点热水就好了。”
“现在生理期的时候还疼得很厉害?”谢则言捕捉到话里的另外一个信息。
“之前喝中药调过,但没效果。”
这让谢则言想起高一时,他看到过几次这样的画面。
教室里,南书把下巴支在桌上,两只手捂紧肚子,神色恹恹地望着桌面的练习册。
她时不时拿起笔勾个答案,又重新把手放回肚子上继续捂着。
有一次,他看她趴在桌子上,把脸埋在臂弯里,肩膀微微发颤。
她去摸桌上的水杯,结果发现杯子里面是空的,只好又把它重新放回原位。
当时,谢则言拿起自己的杯子,绕路从她旁边经过。
他假装不小心将她的杯子碰倒在桌面,又帮她扶起。
听到“哐当”一声,南书抬起头。
谢则言注意到她脸色发白,额头冒着虚汗,就连一向红润的唇上都没有血色。
他张了张唇,问她:“同学,要顺便帮你也倒点水么?”
南书怔了下,半晌后,才愣愣地递过杯子,轻声说了句“谢谢”。
那天晚上,谢则言躺在床上想了很久,在想自己这个举动是不是太突然了,会让南书觉得莫名其妙。
但他也同样记得很清楚,那天他最终得出的结论是。
哪怕重新来一次,当他看到她难受地趴在桌子上时,他依旧会用这样拙劣的手段,去替她接一杯热水。
谢则言的手继续在她的小腹上揉着,“下次你生理期的时候,我给你煮红糖姜水喝,听说对痛经有帮助。”
南书笑,“你还知道煮红糖水呢,功课做的不错。”
“女朋友满意的话,有什么奖励吗?”
“这样奖励吧。”南书直起腰,摸了摸谢则言的头,就像他平时揉她的头那样,“哦对了,说到红糖,我想到高中时的一件事哎。”
南书高一的同桌是一个留着齐刘海的女孩子,性格文静,不大爱说话。
“有一次,她发现我生理期痛经很厉害后,给我送了一盒红糖块泡水喝,我记得是铁皮盒子装的。”南书一边说着,一边将食指和大拇指圈起比划,“大概这么大一块。”
每次在学校想喝红糖水的时候,她只要往杯子里放一块,用热水泡开就行,比红砂糖方便很多。
一盒只有十几块,基本上她几天就能喝完,喝完之后,同桌又会给她送一盒新的。
南书不好意思白吃白拿,就问同桌在哪里买的,她之后自己去买就好。
同桌却坚持要给她带,南书为了报答,每周都会请她去学校门口喝奶茶。
“后面高二分班后,我们两个还在一个班,虽然不是同桌,但她还是会给我带红糖块,我也每周都会去请她喝奶茶,就好像我们两个已经把这件事当做习惯。”
想到这事,南书心里依旧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