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儿兼职当酒保?
谢则言似乎对这里的员工休息室非常熟悉,刚才带着她绕过f区卡座、驻唱台,一路到了这儿。
“在想什么?”谢则言坐到她旁边,床垫往下陷了陷,独属于男人的雪松木香淡淡笼来。
房间里的温度相比较外面高了很多,南书的手心里冒出很多汗,她不知道是因为天气热,还是因为,她紧张。
她没有敢和谢则言对视,低垂着眸子,目光落在谢则言拿来的医药箱上,“我在想,你怎么会在这儿呀?”
耳边传来男人低沉磁性的低笑,很轻,像一阵风擦过她的耳廓,谢则言不答反问:“你觉得是为什么?”
南书如实说出心中猜测:“你在这儿工作?”
谢则言喉结滚了滚,薄唇噙着痞笑:“那等下出去,我给你调杯酒。”
“可以吗?”
“当然。”
“那我帮你先处理伤口。”南书拧开碘伏的盖子,从里面夹出一颗消毒棉球。
休息室里的灯光不像外面是暖黄色调,是偏亮的led灯,白炽的灯光打下来,可以清晰地看到谢则言手背上淡淡的经络。
“要不要离你近点?”谢则言解释,“方便你擦药。”
“嗯呐。”南书抿唇,声音细若蚊呐。
话音刚落,两个人的距离在瞬间被拉近,男人滚烫的吐息压了下来。
南书的的心跳不受控制加速。
太近了,近到她整个人似乎都被谢则言的气息包裹住,她的腿只要稍稍一动,就会贴到谢则言。
她僵着身子,完全不敢动,但谢则言的西裤却总是无意间蹭过她的腿。
布料冰冰凉凉的,和他炙热的体温相差很大。
南书想让自己只专注于处理伤口这件事,却发现根本做不到,她的注意力总是不自觉地落在谢则言身上。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毕业的时候已经决定不再喜欢他,这些年也只是偶尔记起,她理应心中没太多波澜,但身体反应是不受控制的。
处理完伤口,南书才暗暗舒了口气,后颈已经冒汗。
谢则言刚才应该没注意到她很紧张吧?
南书偷偷瞥了眼谢则言,男人神色如旧,应该是没发现她的异样,她这才放心。
谢则言指腹擦过南书刚才为他贴的创可贴,似乎只是随口一问:“看你处理伤口的样子,挺熟练的?”
“嗯,在剧组拍戏经常会受伤,久而久之就很熟练啦。”
想到谢则言应该不知道她的职业,南书多说了一句:“你应该不知道叭,我现在是演员,不过就是跑跑龙套。”
谢则言敛眸看向南书,等她说完了,才开口:“我知道。”
他居然知道?
南书不可思议,但想到毕竟两人同班过一年,也许是听同班同学说起过。
谢则言没有再说什么,收起医药箱。
南书心中一直想着谢则言要给她调酒的事情,出了休息室,就下意识看向吧台,那边站着三名穿黑衬衫的调酒师。
“小姐,您要喝点什么?”南书走过去,最外侧的调酒师问。
“我来帮她做吧。”
谢则言的声音从正后方响起,他挡住了灯光,沉沉的黑影落下来,将南书映在吧台上的影子完完全全笼罩。
最外边的调酒师认识谢则言,和他们酒吧的两位老板是同圈子的好友,也知道是鼎鼎大名的铭宇集团现任ceo。
于是他非常恭敬地称呼了句:“谢……”
“总”还没说出来,调酒师对上谢则言那双冷冷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