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腿肠。”南书招呼它。
火腿肠听到声音后昂起脑袋,嘴里还叼着一件谢则言的白衬衫,旁边的瓜瓜被撞得四脚朝天,充电线掉在地上。
一片狼藉。
南书无奈地叹了口气,正要进去把火腿肠逮出来,突然想到那天她和谢则言的约法三章。
【不得擅自进入对方房间】
她只能收回已经跨出的一只脚,朝火腿肠勾勾手,温言相劝:“火腿肠,快出来。”
火腿肠纹丝不动,右爪抬起,大有要在谢则言衬衫上撒尿的趋势。
南书着急了,音量加大:“火腿肠!不允许哦!快出来,不然妈妈要抽你屁屁了。”
“这么遵守规则啊?”
身后忽然传来男人磁性低沉的声音,鼻间喷薄的温热气息撩在她的后颈,南书身体不禁颤栗。
她轻轻“嗯”了声。谢则言进了房间,转头对她说:“进来吧。”
见她杵在门口不动,谢则言勾了勾唇,“规则说的是,未经对方允许,可现在我已经允许了。”
南书这才进来。
这还是谢则言搬来后,她第一次进他房间。
床头柜上整整齐齐地摆着他的手表和耳机,西装挂在衣帽架上,熨烫平整。
夕阳透过窗帘的白纱投在地板上,形成一道道橘黄色光斑,房间里带着淡淡的雪松木香味,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样好闻。
南书蹲下来,谢则言的衬衫被火腿肠死死咬住。她尝试去伸手去掰开火腿肠的嘴,无果,反而被火腿肠咬得更紧。
南书向谢则言投去求助的表情,后者走上前,掀起衬衫的一角,遮住火腿肠的眼睛,火腿肠立刻松开了口。
南书惊讶地眨了眨眼。
居然还可以这样。
南书趁机拿走衬衫,结果隔着一个硬币大小的窟窿,与谢则言刚好对视上。
“……”
她低着眉眼,“对不起啊,我给你重新买件新的。”
说完,她摁了下火腿肠的狗头,又看向倒在地上的瓜瓜。
她伸手去扶,却没想到谢则言也伸手,两人手指相碰。
男人的指尖微凉,南书触碰到的一瞬间,像是有电流穿过,她猛地缩回。
相比之下,谢则言反应没那么大,他扶正瓜瓜,“火腿肠好像吃醋了。”
南书中午在沙发上抱着瓜瓜玩了好一会儿。
虽然谢则言说瓜瓜已经被迭代,但南书觉得还挺有意思,瓜瓜甚至陪她玩了半个小时的海龟汤。
那个时候火腿肠就已经蠢蠢欲动,终于在傍晚时分冲到谢则言房间,给手无缚鸡之力的瓜瓜沉重一击。
世子之争向来如此。
南书狠狠教训了一通火腿肠,火腿肠自知做错了事,被谢则言从房间里抱出来时,不动也不闹,眼泪汪汪。
谢则言轻轻摸了摸火腿肠的头,给它套上绳子,问南书:“等下要不要一起遛狗?”
这两天都是谢则言早上遛,南书晚上遛,还从来没有机会一起遛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