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屹:【以前不是,现在不好说】
谢则言盯着这条消息,嗤笑一声。
他是这么不体面的人吗?
他不再和宗屹浪费时间,低头看了眼手表,已经快九点半。
谢则言拿起桌上的车钥匙,把火腿肠放回窝里,转身又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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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叙白的生日还请了几位同事,其中还有两个比南书和梁嘉宜大一两岁的女生,是他同科室的护士。
南书在生人面前比较社恐,但熟了之后话就多起来了。
认出南书是演员后,两个女生从口袋里掏出笔,让南书在手机壳上签名。
几个女孩子相见恨晚,聊到最后,一拍即合,说这医院夜班真不是人熬的,等哪天南书成了三金影后,她们就立马辞职,给南书做助理,以后跟着她们南姐吃香喝辣。
南书正叙说着她的宏图伟业,突然手里的酒瓶被拿走。
梁叙白说:“你们少喝点,都喝第三瓶了。”
南书抢过来,抱着瓶子不肯撒手。
她属于又菜又爱喝的那种人,虽然喝的是果酒,但酒精度数不低,喝了几杯后开始头晕。
梁叙白无奈地笑笑,让梁嘉宜照顾好她。
聚餐结束后,几个女孩子还抱在一起,都醉得不省人事,约着下次再聚。
南书路都走不稳了,梁叙白走上前揽住她。
谢则言远远地就看到这一幕,下意识拧眉。
特别是看到南书腰上的那双手时,眉心拧得更紧。
他把车熄了火,大步走上前。
“我送她回去。”
梁叙白看到面前多出的一道黑影,认出是谢则言,脸色沉了沉。
“谢先生送南南回去,恐怕我会不太放心。”
谢则言眸色幽深,“你是以什么身份在和我说这些?”
梁叙白喉咙卡了下,“哥哥,我以哥哥的身份在和你说这些。”
“是么?”谢则言不屑地轻笑,又看向梁叙白那只手,“既然知道自己是哥哥,就不要超越哥哥的界线。”
“那谢先生呢,又是以什么身份,又如何能保证能把南南送到家呢?”
这时,南书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谢则言后开口:“你回来啦?是来接我的吗?”
谢则言冷峻的眉眼多了些温度,“嗯,我们回家吗?”
“好。”南书的声音浸润着醉意,又轻又柔,乖乖地往谢则言身上一靠。
谢则言虚虚地揽过她,他不再搭理梁叙白,扶着南书往车里去。
梁叙白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一时没明白怎么回事。
为什么南书问谢则言是不是来接她的?她和谢则言已经这么熟了吗?可是他认识南书二十年了,除了酒吧那次,他从来没听她提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