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书眨了个眼的功夫。
哦。
没了。
南书悻悻收回视线。
梁嘉宜一直没接,南书也不好干坐着,她想起那天的事情,就问。
“你也是来旅游的吗?我刚到云市那天,好像在酒店大厅看到过你。”
谢则言默了默,然后说:“这边有一些工作。”
原来是处理工作。
看来谢则言真不是铭宇的员工。
谢则言挑了下眉,主动问:“就你和梁嘉宜两个人来的么?”
南书摇头,“不是,是梁嘉宜她们公司在这团建。”
“团建?”
“对,”南书解释道,“梁嘉宜在铭宇上班。就是那个很有名的铭宇集团。”
“嗯,”谢则言若有所思的模样,勾唇,“好像听说过。”
南书又打了第三个电话过去。
好在这次梁嘉宜终于接了。
南书先自报家门,声音放轻:“宝宝,是我。”
一旁,谢则言的眸子不动声色地抬了抬。
“我们那个汤池叫什么名字呀?我找不到了。”
梁嘉宜那边安静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是南南啊?你等我一下啊,我看看……叫鹿淙间,淙淙不知休的淙。”
“鹿淙间。”南书嘴里反复念了几遍这个名字。
鹿淙间,鹿棕间,真不能怪她走错。
“需要我来接你吗?你现在在哪里?”
“我马上回来,不用接我啦。”
挂断电话,南书抬眸,意外撞进男人漆黑深邃的眸子里。
视线交汇,在水雾中纠缠。
南书的心脏再次跳到嗓子眼。
在温泉这种容易心跳加速的场所,对视就像是氢气中点了一把明火,一不小心就会燃起燎原之势。
南书撇开视线,慌乱地从泉池里起身,把手机塞回谢则言手中,“今天多谢你,我先走了。”
“南书,”谢则言手稍使劲,还没完全松开手的南书就被拽着退回半步。
他勾唇,“你就口头谢?”
……
回到鹿淙间,南书一进去就看到翘首以盼等她回来的梁嘉宜。
南书走进温泉池,“咳咳,请梁女士收着点,远远地就看到你眼睛放光了。”
“那是我美瞳在放光,”梁嘉宜笑嘻嘻地划到南书身边,“所以那天看到的真是谢则言啊?”
“嗯,他说过来处理工作。”
“处理工作?”
梁嘉宜想了想,“确实有可能哎,这个云溪雾屿虽然是我们集团的产业,但是也有其他团队和公司投资。你之前不是说谢则言在创业么。”
南书点点头,说的在理。
梁嘉宜八卦:“那你刚才怎么和谢则言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