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
盯着这两个字,南书的脑海里瞬间出现一个紧迫的红色倒计时。
呼吸变得急促,手心沁出汗珠。南书试图做点什么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但都失败了。
直到门外响起密码锁的声音,她小步跑到玄关处。
那道身影出现在她眼前时,她直接抱住他,脸颊在他的脖颈上蹭了蹭。
谢则言只感觉怀中多了份柔软,熟悉的香味萦绕而来,他的心都要化了,坐了十个小时飞机赶回家的疲惫感荡然无存。
他关上门,将她一把抱到鞋柜上,迫不及待地就要去吻她。
南书闭着眼,感受到他的呼吸逐渐逼近。
他这次吻得很克制,吻落在她的额头、眼皮、脸颊、唇角,就好像因为很久没有见,他需要重新用熟悉她的每分每寸。
“宝宝,我先去洗澡。”他抬手,喉结滚动,压住心中的燥热,替她将额前的发丝别到耳后。
南书先回到房间,她只能凭借着浴室水声的大小,判断谢则言洗到哪一步了。
中间水声停下,应该是他在抹洗发水和沐浴露。
水声又响起、变大,应该是他在冲洗泡沫。
终于,水声再次停下,浴室门拧开,脚步声逼近。
谢则言穿着浴袍,出现在她房间门口,敲敲门,“我可以进来么?”
伪君子!
都到这个时候了,她说不让进,他就真的不进了吗?
看着她绯红的脸颊,谢则言笑了下,反手关上门。
随着“咔哒”一声,南书有一种羊入虎口的感觉。
这是搬到景苑华庭后,谢则言第一次进她的房间。
他扫视一圈屋内,目光落到阳台上,“你房间的阳台很大,适合安装一个吊床椅。”
如果不是因为他此刻深邃的眸子里翻涌着谷欠望,南书或许真的以为,他在给她提什么装修建议。
房间里的温度迅速攀升,两个人肢体碰触的瞬间,南书顺势勾上了他的脖子,他扶住她的腰,两个人深吻着………………。
谢则言的浴袍tuo落,这是第一次南书近距离看谢则言的腹。肌,清晰的肌纹,没有半分遮挡。
他带着她的手描摹,皮肤下的热意就要喷薄而出。
这一刻,南书对宽肩窄腰的身材有了具象化认识。
视线再稍稍下挪,看到他的小腹之下有隆起的青筋。
她突然想到一个词。
树大根深。
谢则言抬起她的下颌,唇瓣压了上去,他哑着声问:“下一次拍摄是什么时候?”
南书唇齿被堵住,声音断断续续:“还…早…”
“行。”
他在她的脖子上烙下一个属于他的痕迹,“可以再往下点么?”
他落下一个又一个细密的吻:“会很书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