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真是个懂事的小妾。”
厉红绫一把将我从马车板上抱起,让我瘫软地靠在她丰满的怀里。
她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行把我的脸转向婉儿的方向,另一只手则故意伸到我还在不断滴落精液和淫水的小穴前,轻轻揉弄着肿胀的阴蒂。
“看清楚了,小狐仙。这是你最心爱的小妾,为了保护你,正给一个臭烘烘的马夫口交呢~”
“不……婉儿……不要……呜呜……都是我害了你……”
我看着婉儿那张清纯的脸被粗大的肉棒撑得变形,喉咙里发出“咕咕”的淫靡水声,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悔恨、愧疚、心疼像刀子一样绞着我的心,可被魔毒和刚才高潮余韵折磨得发痒的小穴,却不受控制地轻轻磨蹭着厉红绫的手指,发出羞耻至极的“滋滋”水声。
“哈啊……婉儿……对不起……我……我好下贱……看着你被干……下面……下面又痒起来了……”
我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却又下意识地挺起腰肢,让自己泥泞的小穴更紧地贴着厉红绫的手指,尾巴无力地缠上她的手臂,在极致的羞耻与快感中,彻底沉沦。
我的爱妾,正在为我含着另一个男人的肉棒。而我却只能在魔女的怀里,一边流着悔恨的泪,一边发情地磨蹭着自己的骚穴。
————
“呜呜……放……放开我……”
厉红绫那只冰凉又带着魔气的玉手猛地拽紧我脖子上的玄铁项圈,另一只手扯着乳环相连的铁链,直接将我从跪姿上拖起。
我两条雪白的狐尾无力地扫着地面,被她一路拖进魔窟深处一间阴暗潮湿的牢房。
石壁上镶嵌着幽绿的魔晶石,散发出诡异的红光,空气里满是浓烈的媚香和铁锈味。
“乖乖的,小狐仙。今天先单独给你开个小灶,让本娘子好好调教调教你这具天生欠操的骚身子。”
她把我按在牢房中央,熟练地解开我背后的魔纹绳索,却又立刻将我双手反剪到头顶,用粗重的锁链吊起。
锁链“咔哒”一声扣死,我整个人被迫踮着脚尖吊在半空,雪白的娇躯完全被拉成一张紧绷的弓。
胸前那对被乳环穿透的巨乳因为重力而沉甸甸地向前坠着,乳尖被银环勒得又红又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紧接着,一条黑色的眼罩被厉红绫从身后蒙上我的眼睛,世界瞬间陷入一片漆黑。
口球早已塞在嘴里,此刻被她又用力往里按了按,尖刺抵着舌根,逼得我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唔呜呜……!”
黑暗中,我只能凭着敏锐的狐耳和天狐肉体的触感,感觉到魔女那火热又黏腻的气息贴近我。
她柔软却带着魔力的手指,从我的银发开始,一路缓缓向下抚摸,像在鉴赏一件最上等的玩物。
“啧啧……瞧瞧这皮肤,滑得跟羊脂玉似的……正道女仙的奶子就是又大又弹,手感真他妈好。”她一只手托起我左边的雪乳,五指深深陷进乳肉里,肆意揉捏、挤压,拇指还故意在被乳环穿透的粉嫩乳尖上打圈,“乳头这么硬,奶水都快从奶尖里喷出来了……下面那张小嘴更骚,一路走过来流了多少水?地上都能养鱼了吧?”
她的另一只手顺着我纤细的杨柳腰下滑,掌心贴在我平坦却微微颤抖的小腹上,轻轻画着淫靡的圈圈。
指尖时而按压,时而沿着耻骨向下,掠过我早已红肿外翻的白虎小穴,带起一丝黏腻的拉丝水声。
“嘴巴被口球堵得死死的,小穴和屁眼也早就被马夫和我的触手操烂了……唯独女人最宝贵、最神圣的子宫——”她的手指忽然停在我小腹正中央,轻轻按压着子宫的位置,声音变得格外低沉而下流,“还没有被好好亵玩过呢。你说是不是特别可惜,小贱蹄子?”
“呜呜呜——!!不……不要……!”
我拼命摇头,狐耳因为羞耻而死死贴在头顶,眼罩下的眼角早已泪水横流。
子宫明明……明明早就被马夫的浓精和她的魔气灌得满满当当了!
她怎么能这么说?!
我发出急切的呜咽抗议,试图用身体的扭动表达拒绝,两条狐尾在身后疯狂乱甩,却只换来更强烈的乳环拉扯。
厉红绫看着我这副又羞又怒却又止不住发情的模样,忽然“嘿嘿”地笑了起来。那笑声甜腻又残忍,像一条毒蛇在耳边吐信。
“别心急嘛,小母狗~妾身知道你子宫早就被精液和魔气弄脏了……但那只是普通的污染而已。今天,我要让你真正尝尝——被子宫彻底支配、彻底怀上魔种的感觉。”
她话音刚落,掌心贴着我小腹的魔气骤然变得滚烫。
一股浓稠、霸道、带着极强繁殖欲望的暗紫魔气,如同无数条活生生的触手,猛地从她指尖灌入我的子宫深处!
“唔啊啊啊——!!!”
剧烈的胀痛与酥麻同时爆发。
我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膨胀,像被吹气球一样迅速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