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婉儿……我……我不是……我不是故意……”
我哭得几乎说不出话,泪水大颗大颗砸在自己圆滚滚的肚子上。
厉红绫却更加兴奋,她捏着我嘴巴的手指用力收紧,声音甜腻却带着命令的语气:
“看好了,小贱货。接下来本娘子是怎么玩弄你老婆的……你可要给我一点不漏地看清楚。”
只见她随手一招,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根粗长狰狞的假阳具。
那东西足有30厘米长,表面布满青筋和倒刺,顶端龟头硕大如拳,还隐隐闪烁着暗紫魔光,显然被灌注了强烈的催情魔力。
她将假阳具“啪”地一声扣在自己腰间,瞬间化作一根狰狞的魔根,狞笑着走向跪在地上的林婉儿。
“婉儿……不要……!”
“啊——!主人……不要……婉儿怕……!”
林婉儿惊恐地向后缩,却被魔女一把抓住后颈,粗暴地按倒在地。
她掐住婉儿的细腰,将那根魔根对准早已泥泞不堪的白虎小穴,腰杆猛地一挺——
“啊啊啊啊啊——!!!好粗……要被撑裂了……!”
林婉儿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整个人被按得死死趴在地上,雪白的臀肉高高翘起。
那根带着倒刺的假阳具毫无怜悯地整根没入,龟头狠狠顶开子宫口,粗暴地搅动着她最娇嫩的内壁。
“啪!啪!啪!”
厉红绫一边凶狠地抽插,一边扬起手掌,狠狠扇打着婉儿那对肥美圆润的雪臀。
每一下都打得臀肉浪花翻涌,瞬间浮现鲜红的掌印。
婉儿哭得梨花带雨,声音都带着哭腔:
“呜呜……魔女大人……饶命……婉儿受不了了……太深了……要坏掉了……啊啊啊!!!”
可厉红绫根本不听求饶,反而越干越猛,假阳具带出的“咕啾咕啾”淫靡水声响彻牢房。她一边操一边狞笑:
“求饶?刚才看大母狗摇尾巴舔脚的时候不是自慰得挺欢的么?怎么现在自己被干就受不了了?”
我只能趴在一旁,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婉儿被按在地上,像母狗一样被魔女狂暴后入。
婉儿那张清纯的小脸扭曲着,泪水横流,雪白的臀肉被打得通红,假阳具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水,拉成淫靡的丝线。
看着这一幕,我心里又痛又羞,却控制不住地伸出手指,绕过自己圆滚滚的大肚子,颤抖着探进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里,不自觉地自慰起来。
“哈啊……哈啊……婉儿……对不起……我……我好下贱……看着你被干……下面又痒得不行……”
厉红绫瞥见我的动作,笑得更加放肆。她一边继续猛干婉儿,一边故意问道:
“婉儿,告诉本娘子——是主人以前用手指和舌头操你爽,还是本娘子这根大魔根操得你更爽?嗯?”
婉儿咬着嘴唇,脸红得几乎滴血,起初死死回避问题,只发出破碎的哭吟:“呜呜……不要问……婉儿……婉儿不知道……啊啊啊!!!”
可厉红绫却坏心眼地玩起了边缘控制——每当婉儿被干到高潮边缘,小穴开始疯狂痉挛、快要喷水的时候,她就突然“噗”地一下把假阳具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在穴口浅浅摩擦。
“啊——!不要拔……要去了……求求您……让婉儿高潮……!”
婉儿哭喊着,屁股本能地往后挺,想把魔根吞回去,却被厉红绫一巴掌狠狠打在臀肉上,只能眼睁睁看着高潮被硬生生憋回去。
如此反复几次,婉儿终于彻底崩溃了。在又一次被干到极限却再次被拔出后,她哭得几乎失声,声音颤抖着、带着浓浓的屈辱与快感:
“魔女大人……魔女大人比主人更爽……!婉儿……婉儿的骚穴……被魔女大人操得……要飞上天了……主人以前……从来没有这么……这么深……这么粗……呜呜呜……婉儿是魔女大人的贱奴……求求您……让婉儿高潮吧……!”
听着婉儿亲口说出这句话,我的心像被刀绞一样疼,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可手指却不由自主地在自己小穴里抠得更快,大肚子贴着地面,乳汁从肿胀的乳尖滴落,子宫里的魔胎似乎也在兴奋地轻轻胎动。
厉红绫满意地大笑起来,一把将假阳具重新狠狠捅进婉儿的小穴,疯狂抽插:
“哈哈哈!听到了吗,大母狗?你的百合伴侣亲口承认了——本娘子操得比你爽多了!”
我趴在地上,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却只能一边看着婉儿被干到失神高潮,一边更加羞耻地自慰着……彻底沉沦在无尽的屈辱与快感深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