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哪了?”
“错……”她喘着,眼睛闭上又睁开,“错在顶撞主人。母狗生了少主,就以为自己不是母狗了。主人让母狗做的事,母狗不该顶嘴。母狗顶了嘴,就该被租出去,就该去王家把位置重新摆正。”
林动把脚移开。
导尿袋平摊在地毯上,软管里的液体慢慢往下滑。
他走到茶几边,把上面那只用来放酒的皮鞭抽起来。
鞭身是细牛皮,尾部收成一条窄舌。
“趴过去。”
甘雨从地上爬起来,膝行到沙发前,上半身趴到沙发垫上。
她把乳房压在坐垫边缘,让乳肉从礼服领口的两侧挤出来,乳尖垂在坐垫外面。
她回头看他,头发盖住半张脸。
第一鞭落在右乳侧面。
皮鞭卷起来的时候在皮肤上留下一道白痕,两秒后转红,再过两秒鼓成一条细棱。
她整个人在沙发垫上弹了一下,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第二鞭落在左边。乳肉往旁边一晃,荡回来的时候摆得比刚才更远。
第三鞭、第四鞭。
他把鞭子斜着抽上去,每次落点都在乳晕外缘。
第七鞭的时候,右边那颗乳头上先沁出一颗白点,白点慢慢变大,聚成一滴,顺着乳晕往下淌。
他看见那滴东西,手停了一下。
甘雨的头偏过来。
“少主。”她的声音又哑又软,眼睛里那点泪光还在,嘴角却往上弯了,“少主打得好。”
“你还笑?”
“母狗摆正了。”她说,“少主打一次,母狗就摆正一次。母狗是家族性奴,是家养的母狗。少主想打就打,想用就用。这是母狗该有的样子。”
她把乳房往他这边送了送,那滴白色的东西挂在乳尖上,晃了晃,滴到坐垫上。
“求少主上母狗。”她说,“母狗的奶都出来了。”
林动把鞭子往地上一扔。
他拽住她的胳膊把她从沙发上翻过来,仰面按到坐垫上。
他拉下裤子,扶着阴茎顶进去。
里面又热又滑,一路到底,她整个背弓起来,从喉咙深处放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把半个房间的安静都搅碎了。
“啊——少主——”
“骚货。安静。”
“安不静……”她的腰跟着他的节奏往上迎,乳房压在礼服里一晃一晃,那滴奶被蹭到了领口的蕾丝上,“少主肉棒太爽了,母狗安静不下来……”
他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
虎口卡住喉管两侧,慢慢收紧。
她剩下半截叫声被压在喉咙里,只剩气音从鼻腔里挤出来。
脸从粉红涨到深红,眼睛往上翻,两只手抓着他的手腕,指甲抠进去。
他没松。胯下继续撞。
里面越绞越紧。
他每撞一下,就被裹一下;掐得越重,裹得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