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勒、被堵、被固定、被停在半路,这具身体比什么都诚实。
它曾经是个野丫头,十七岁离家出走,说过这辈子不靠别人活。
现在它被捆成一个球,等着一颗炸了精的跳蛋再动一下。
她想到了孩子。
林动。
儿子。
昨天他把针穿进她乳晕的时候,手在抖。
她感觉到了。
她还安慰他——少主打得好。
她要他打。
她要他踩着导尿袋把她踩到打滚,要他把鞭子抽下来,要他在她身上确认那道从来没跟他说清楚过的东西。
他确认了。
他留在牌桌上没走。
认不认,是另一回事。
他嘴上说:“你不在的时候我照顾她”,说的时候眼睛没看她。
他欠的那句道歉铺在哪儿,还是干脆就铺不出来了,他自己也不知道。
她知道。
她不催。
她只是怕。
怕哪一天他真不认了。
她又想到年龄。
三十六。
快四十了。
身上这层皮还绷得住,腰还塌得下去,奶还能出,穴里还能出水。
可再过几年呢。
四十岁的母狗,奶不出了,水少了,腰塌不动了,主人还养吗?
儿子还看吗?
老母狗还算母狗吗。
箱子里又黑又闷。
跳蛋停在那里,等着下一轮。
她数着,一、二、三,来。
它来了。
震了三秒。
她腰又顶起来,脚趾把黄豆抠进鞋头最里面,膝盖在自己的肚子上压出一个印。
顶到最高的时候,它又停了。
她咬着嘴里那团精液,从鼻腔里泄出一声长长的、没成形的气音。
停住。还想。还够用。还能再撑一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