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等它老了,没用了,出不来奶了,塌不下去腰了,就被人从笼子里牵出去,放进一间没人知道的小房间。
那个人会给她一口饭吃,会给她被子盖。会记得她叫甘雨。
“对了儿子。”
主人的手从水里抬起来,用毛巾擦干,搭在她肩上。
“骚母狗毕竟是奉献了这么多的宠物。老的玩不动了,还是得给她养老的哦。”
她抬起头。
主人低头看她,银边镜片反着浴室灯的一小点白。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在说一件预定好了的家务,跟“冰箱里的酸奶记得喝”一样。
她的眼睛先热,然后鼻子。
她“呜”了一声,没忍住,眼泪就掉下来了,一滴,又一滴,掉进浴缸水里,散开。
她转身,扑进主人怀里,两只手搂住他的腰,脸埋进他胸口。
浴缸里的水被挤出去一片,漫过边缘,淌到地砖上。
“主人。”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黏在他胸前的衣料里,“主人你最好了。”
她哭得哽住,喘不上气,肩膀一耸一耸。儿子在对面没动,只把两只手放在她背上,一下一下替她顺气。
她抱着主人哭的时候,胸前那颗白点还在慢慢往外渗,洇湿了主人衬衫的一小块。
澡刚洗完,她的头发还没干透,林动就把她按到了床上。
“妈,明天我就走了。”
他的声音闷在她颈窝里。
她听得出来那点不舍——嘴上说的是“走”,手上的绳子却已经绕上了她的手腕,一圈,两圈,收紧。
她没挣,由着他把她的手臂反到背后,掌心贴掌心,用尼龙绳从手腕捆到小臂中段,每一圈都比上一圈紧半寸。
血从指尖退回去,十根指头一会儿就麻了。
她今天穿的是跟他们高中同款的夏季校服。
白T恤,绿领带,灰色百褶裙,白色连裤丝袜。
头发被林动编成一条马尾,垂在背后。
脚上那双高跟鞋里照例塞了黄豆,鞋跟比校服该配的高了太多,脚背拱起来的弧线显得别扭。
乳房上没穿胸罩。
两颗乳夹咬在乳头上,夹尾连着一小段链子垂在T恤里面。
夹着才不会漏。
她刚洗完澡的时候奶已经开始往外渗了,林动拿夹子给她夹上,拧了一下,确认不会再湿透布料。
“腿分开。”
她分开。
膝盖往两边倒,百褶裙翻上去堆在小腹上面。
灰色裙摆底下,狗尾巴肛塞的金属底座卡在她臀缝里,尾巴白色的绒搭在床单上,随着她腿分开的动作晃了一下。
她下面早就湿了。
洗澡的时候就已经湿了,被那两个人搓着揉着,穴里一缩一缩地冒水。
现在腿一分开,穴口被凉空气一激,收缩得更明显。
她今天吃了药。
林动喂的,两片,混在温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