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
泳装前襟随着她呼吸一收一放,胸口的薄布被顶起来又落回去。
她的手指在身侧蜷了一下,指甲抠进掌心。
一百万这个数从她耳朵里过去,她没有立刻反应。
她脑子里闪过去的东西很乱——图书馆三楼靠窗第二个位置、她爸书房那排法律书、林动在宿舍楼下等她的时候手机屏幕亮起来的那一下。
还有一周前,她跪在院子里把林动的鞋叼过去的时候,他低头看她的那个眼神。
那不是嫌恶。那是什么东西。
她抬起头。
“母狗清清,”她的声音还是哑的,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稳,“接受调教。”
林屿看着她。
他没笑,也没皱眉。
他转身往另一条走廊走。
走廊尽头是一道推拉门。
他推开,门后面是仓库里的室内泳池——挑高三层,蓝色的马赛克砖,水面上飘着氯的气味,四周是深色的休闲躺椅和几只装杂物的塑料箱。
“进来。”
她跪着从走廊里挪进去,膝盖擦了走廊那道防滑条。
进了泳池区,林屿没让她接着跪。
他把一只躺椅拉出来,自己坐上去,往后靠。
衬衫没脱,只解了最上面两颗扣子。
他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拿着手机,翻了几下,把屏幕扣在旁边的塑料箱上。
然后他看着她。
“开始吧。”
沈清辞站在泳池边,站了几秒。
她爬过去,跪到躺椅旁边。
她伸手去够他的皮带——动作很快,很利索,是这几天练出来的。
她解扣子的手感已经熟了。
她把皮带从环里抽出来,伸手去拉他的裤链。
林屿没动。
他手下垂,按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裤链上拿开,放回她自己的膝盖上。
“你觉得这是讨好?”
沈清辞愣住。
“你要的是我。不是我这根东西。”林屿的声音很平,“你要真让我愿意跟你做,你得先让我想看你。”
她跪在那里。
她低下头,又抬起来。
她脸上那点红从耳根又翻上来。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她这几天和林动做——每一次她跪下去,林动都会扶着她的头发把她拉起来。
她和林动口交过。
林动会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