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屿歪了一下脑袋,表情像在回答一道小学生算术题。
“这还用问。产前检查,没问题就生下来。我又不是养不起。”他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当然了,近亲生育有遗传病风险的,只要发现问题那就不得不打掉。这也是我们圈里人敢这么玩的原因,赞美医学进步让妈妈窝理论可行吧。”
林动张了张嘴。“爸,你居然能接受我和妈生孩子?真疯狂。”
林屿一脸鄙夷地看了他一眼。
“你都上多少次了,现在才问这个问题。甘雨当家庭性奴你也同意了,那你就得接受这个可能。”他把杯子放下,语气平了一点,“还有,你妈三十六了。以前玩的那些东西,身体底子亏了不少,实际上很难怀上。”
他说完伸手摸了一下笼子里甘雨的头顶。甘雨趴在里面没睁眼,但脖子微微往他手心里贴了贴。
林动沉默了一会儿有点可怜自己的母亲。“所以……才只有我一个孩子?”
“不确切。”林屿把手收回来,“你是有一个妹妹的。同母异父。过几天也该带你去看看了。”
“啊?”林动从沙发上弹起来半寸,“怎么以前我不知道?”
林屿没回答,只是把茶几上的手机翻过来看了一眼时间,锁屏放到一旁。
接下来的几天林动慢慢适应了新的节奏。
每天早上六点半起床,甘雨已经在厨房里跪着把粥盛好。
他从桌上吃,她从矮凳上吃。
吃完他把碗往水池一扔,她去洗。
下午他放学回来,甘雨在门口跪着给他换拖鞋,白丝袜的袜口在膝盖上面绷出一圈蕾丝边,项圈上的红灯亮着。
晚饭后他爸如果没有别的安排,他就下一趟地下室,做一次日常调教。
喂食、鞭打、羞辱、体罚,有时候顺便做爱。
奇怪的是甘雨在这种生活里明显比之前有活力得多,做饭的时候会哼歌,擦桌子的时候屁股扭来扭去,有时候故意端着水从他面前经过却假装没看见,被他按在沙发上打两下屁股才笑嘻嘻地继续干活。
周末早上林屿把甘雨叫到衣帽间收拾了一个小时。出来的时候林动差点没认出来。
甘雨穿了一件改良的蓝白礼服,裙摆前短后长拖到脚踝,腰上系着一圈黑色皮革宫廷束腰,内衬收紧把她本来就细的腰勒成两只手掌合围的程度,肋骨在束腰上缘挤出一条浅浅的棱。
礼服领口做成方口,乳房的上半球几乎全部露在外面,皮肤上还留着昨天鞭子抽出来的淡红条纹。
下面塞了一颗遥控跳蛋和一条狗尾巴肛塞,尾巴从裙摆后面的开衩处垂出来,毛色跟礼服很搭。
导尿管接了一个尿袋固定在大腿内侧,被裙摆盖住。
脚上是一双红色带锁高跟鞋,鞋跟八厘米,脚踝的锁扣咬在皮肤上。
脖子上那条金属项圈是新的,正面嵌了一颗小钻,侧面刻着“LY”两个英文字母。
林屿检查了一遍她的装备,把遥控器的电池装好揣进口袋。
他搂着甘雨亲了一口,吻得很深,手托着她的后脑勺让她仰起头来。
甘雨踮着脚够他,高跟鞋在地板上敲了一下。
吻完林屿把她打横抱起来放进床边那只大号行李箱里。
行李箱内衬是定制的海绵凹槽,刚好卡住她的身体不让晃动。
她侧躺在里面,尾巴贴着箱壁,膝盖曲起来顶着箱盖。
林屿把箱盖盖上,拉链拉到底,锁扣锁上。
“走。”
车开了很久。
林动坐在后排,旁边立着那只行李箱。
箱子里的甘雨没有出声。
车窗外从市区开到郊区,从柏油路开到水泥路,最后拐进一条两旁种满香樟的小路。
会所藏在一片苗木基地中间,外面看是一栋普通的仓储式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