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回去,趴着。
尾巴底座磕了一下木板,她轻轻叫了一声。
笼子外面很静。楼上的灯早关了。她一个人躺着,咬着嘴唇,没用。
她慢慢把两条腿并拢,膝盖里侧相贴,脚踝压在一起。
她用手腕上的绳结顶着木板借力,身体极轻地前后磨了一下。
磨完那一下她自己停住了。
主人说的憋着。
她慢慢把腿松开,侧躺回去。
乳罩里的针跟着她呼吸的方向一起一落。
她睁开眼,在黑暗里。
膝盖不疼。真正难受的在别的地方。
这三天,甘雨的身体是一口烧干的锅。
激素缓释的药仓从常规档被主人往上调了一格。
技师白天过来换了新的药芯,说主人吩咐的,让甘雨妈妈这三天多排一排。
甘雨没问为什么。
她跪在技师脚边点头,膝盖磕着地砖,等那根假阳具重新塞回来。
新药芯进去后半小时就开始发作。
那是一种从子宫口往上翻的痒,顺着小腹往腰窝里钻,再从脊椎顶到后颈。
她三天里做了六顿饭。
切菜的时候下体在流,流到长裙里面湿了一小块,她得趁着翻锅的时候悄悄伸手把裙子往大腿内侧按一下,让布吸一下水。
散步的时候走两步就想扶墙。
晚上睡觉,主人不碰她。
她跪在笼子里,手被反绑着,两条腿并起来磨,磨到膝盖酸了也没用。
第三天的夜里她趴在笼子底板上哭,眼泪顺着脸颊淌到木板上,洇出两个深色的印子。
天亮的时候她把底板擦了。
林屿看着她这些反应不说什么,只是到了第三天中午,把她的药仓换了回去。
这天晚上九点,门开了。
甘雨在厨房里擦灶台。
听见玄关的声音,手上的抹布停住。
她走出去的时候先看见林动。
儿子站在门口,裤子上有灰,头发乱,脸瘦了一点,眼睛很亮。
他脚边立着一只巨大的行李箱——硬壳的,银色,七十寸那种。
箱子平放在地板上。
主人从书房出来了。他走到行李箱旁边蹲下,把侧边的锁扣掰开。
盖子掀起来。
甘雨看见里面的人,手上的抹布掉在了地上。
沈清辞蜷在箱子里。
侧着身,膝盖顶着胸口,头弯在角落。
箱子里的内衬海绵被汗浸得深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