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房先醒了。
刺痛从两个乳尖往胸口散,一根一根,细而尖,像有人拿针尖在她乳晕上点了两圈。
她想抬手,手抬不动。
手臂在背后并拢,掌根贴掌根,十根指头朝着脊梁骨的方向合十,肩膀被这个姿势往后掰开,胸口被迫挺出来——挺出来的正好是那片扎着针的地方。
她吸了一口气,气吸到一半停住了。
腰上箍着东西,一道,从肋骨下面勒到胯骨,勒得她只能做半口呼吸。
胸腔刚撑起来一点就被按回去,像一块布被两只手从两头往中间挤。
她试着动脚。
脚被绑在一起,两截小腿折到大腿后面,脚跟抵着屁股,膝盖顶着自己的小腹。
她这一动,脚趾先撞上了东西——硬的,圆的,一粒一粒,密密麻麻塞在鞋头里。
高跟鞋被扣死在脚踝上,鞋头里的黄豆顶着她所有脚趾的背面。
她踩下去一分,黄豆就硌进趾缝一分。
嘴里的东西她最后才注意到。
一团布堵满了口腔,从里面顶住上颚和舌根,她只能用鼻子出气。
那股味道她认得。
儿子的。
精液干在里面,被口水泡软了,正贴着舌面。
脖子上的项圈也在收。
松开的那点余量早就没了。
它一圈一圈往里走,每隔十来秒收一分,停几秒,再收一分。
她仰起头能多进半口气,低下头就顶到气管。
尿从下面走。
一根软管插在尿道里,管子另一头通出去,她感觉到液体在一点点往外流,可流得不顺,像有人掐住了管子又松开,再掐住。
膀胱里还积着大半,坠着,胀着,和跳蛋的嗡鸣混在一处。
跳蛋在。
它在动。
动的频率不高,隔三五秒震一下,震三秒停两秒。
它一动,她就想并腿。
腿一并,小腿绑得死紧,膝盖只能互相压着,把跳蛋往更里面挤一分。
挤进去那一下,穴壁跟着缩,缩完又空下来。
空下来的时候她就等着。
等到了。
它又震了三秒。
她腰往上一顶,屁股离开箱底半寸。
顶到一半的时候跳蛋停了。
她僵在那个姿势里,腿绷着,脚趾在黄豆里抠紧了,穴口一张一合,等着下一次。
停了十几秒,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