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服的裙摆铺开,把膝盖盖住。
“少主。”她的声音从地板上闷闷地透上来,“请惩罚母狗。”
林动没动。
“母狗有罪。”她抬起头,两只手撑在地毯上,眼睛看着他,睫毛一眨不眨,“当年主人把母狗调教好,母狗却把自己当成了功臣。生了少主,就以为升了级,以为配当母亲了。主人让母狗做的事,母狗顶了嘴。顶了三次。”
“顶嘴怎么了。”
“顶嘴就是没摆正。”她说,“最后一次主人罚母狗站了一夜,第二天就把母狗租给了王家。”
“租给王家,”林动重复了一遍,声音很平。
“三个月。”她说,“当初顶撞主人,害得自己被租出去。王家管吃管住,管调教。母狗去的时候还端着架子,回来的时候脖子上多了个项圈,肚子里多了个人。主人说,这叫摆正位置。”
她往前膝行半步,额头重新贴到地毯上。
“母狗回来后,把王家的女儿生了下来,交给了主人处置。那是少主的妹妹。母狗生了她,没养过她,没抱过她。她在别人家长到十四岁,学会的第一件事是怎么脱衣服给人看。”
林动的手把那只雏菊发卡攥得更紧了。他远远地朝走廊那头看了一眼。左手边那扇小门还关着,门口的地毯边有一线光透出来。他爸没出现。
他忽然想起刚才进门那一刻。
他爸坐在沙发上,端着茶杯没喝,视线在他和甘雨之间巡逻了一圈,然后抬了一下下巴——很轻的一下,朝着甘雨跪着的方向。
肯定的。他爸在看他,也在看甘雨。
林动把发卡塞进口袋。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到甘雨面前,抬起右腿。
鞋底踩上去的时候,甘雨的额头被压得往地毯里陷了一寸。
她的后脑勺贴着地面,头发散开,露出颈后那条被口球皮带勒了一整天的浅红印子。
她没躲,两只手平放在身体两侧,指头微微张开。
“母狗。”他压着嗓子骂,“来会所穿这么骚,是不是贱货?”
“是。”
“早就想被操了吧?”
“是。”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往上飘,“从出门就想。主人给母狗装跳蛋的时候,母狗下面就已经湿了。”
“湿了还给王狗子跪着看?”
“那是母狗的位置。”她侧过脸,一只眼睛从鞋底边缘露出来看他,“母狗该在哪个位置,母狗就待在哪个位置。”
林动把脚从她头上收回来。
他绕到她侧边,看见茶几腿边上那只导尿袋还挂在她的礼服内衬外面,袋子上接着一根透明软管,软管从裙摆下面的开衩里伸进去。
袋子里积了小半包淡黄色的液体,鼓鼓囊囊的。
他抬起脚。
鞋底踩上导尿袋的时候,“噗”的一声闷响。
液体被挤回去,顺着软管往上蹿。
甘雨整个人猛地弓起来,两只手抓住地毯的毛,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住的惨叫。
她在大理石台面边滚了半圈,膝盖撞到茶几腿,铃铛在礼服里叮叮响。
软管在她体内那截被液体的反冲撑得发胀,尿道口像被塞子顶住又拔开,又顶住。
他又踩了一脚。
她翻了个身,脸朝上,两只手捂在小腹上,脚在地毯上乱蹬。
高跟鞋的鞋跟勾住地毯的一根毛,把一小块毯面带起来。
她的嘴唇张开,气从里面漏出来,像漏气的皮球。
“少主——母狗错了——别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