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能传下来,靠的就是这个。
当然了女人摆正地位男尊女卑,女不上桌也是好传统所以也是保留好了。我们这是贵族家风。
沈清辞听着。她把腿在水里并了一下。
“所以王叔叔家的那些女儿,都是这样来的?”
“对。”林屿说,“王狗子没儿子,他那几个女儿,都是这套传下来的以后也是他们家公共的。你看到伊珊了吧。王狗子只是太缺德事情多了生不出儿子,所以想到处借种,美其名曰让自己女儿去卖说是遮天躲劫,不过我看没啥用他还是没儿子。”
他把腿从水里提上来,搭到池沿上。
“清辞。你进这个家,我不瞒你。这套东西外面看是奇怪的。但在林家,这是我们祖传的根,是规矩。我不逼你。你现在反悔,还是那笔钱,你走。你要留,就得把这个想明白。”
沈清辞躺在池沿上,往他那边侧了一下头。
“我留。”她说。
她的声音不响,但她没有犹豫。
林屿看了她一会儿,没再说什么。
他把手伸过去,按在她的头顶上,慢慢往下顺了一下她的头发。
那个动作很轻。
轻得不像刚才把她按在水里的那只手。
那道推拉门外,走廊的灯亮着。
沈清辞围着一条毛巾,从泳池区走出来。她先看见门口蹲着一个人。
林动蹲在走廊墙边,背靠着墙,膝盖收起来,手肘搭在膝盖上。手机在脚边,屏幕是灭的。他抬起头。
他哭了。
不是大哭,只是眼睛红着,眼下的皮肤有一道已经干了一半的痕。
他看了沈清辞一眼,又很快地移开,往泳池方向看了一眼,再移回来。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
沈清辞站在他面前。她的头发还是湿的,脸颊上那两巴掌的淡红印子还没完全退。她看着他,站了几秒,然后弯下腰,伸手把他的脸捧住。
她没说什么。
她自己也说不清。
几天前她跪在院子里爬的时候,她还给自己念——是为了爱情。
现在她跪过了,爬过了,被绑过了,也自己跳进过泳池了。
她念的那句话已经不知道放哪儿去了。
可她看着林动这张哭过的脸,她心里那点什么东西是有的。
是真有的。
她低下头,额头抵在他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