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点头同意的。
吃了之后身上就开始发烫,从胸口往下烧,烧得呼吸变快,快到她得靠腰上重新勒上的那道束腰把自己勒住,才不至于喘得太不像话。
心跳鼓在束腰的钢条上,一下一下顶。
她数过,平时六十多下,现在快得像跑完八百米。
她不喜欢吃药。主人定的规矩尽量不用药。可今天不一样。今天是暑假最后一天。她想让儿子记得她今天的样子。
“主人。”她仰面躺着,手臂压在背后,胸口被T恤的布料捂出一层薄汗,“捆紧了吗?”
“紧了。”
“再紧一点。”
林动把最后一截绳头收紧,打了个死结。
她小臂上的两条肉被勒成两段,中间那道绳沟陷得比旁边皮肤深出一指。
血流不过去,指头胀得发麻,麻里带一点辣。
她喜欢这种感觉。
被捆住,血液在绳子后面堵着,身体每一处都在提醒她:动不了。
门开了。
林屿进来,没穿外套,衬衫袖口挽到手肘。他走过来看了一眼床上的她,又看了一眼林动。
“捆好了?”
“捆好了。”
“辫子。”
林动把她从床上抱起来一点,让她坐直。
主人从天花板垂下来的那根升降钩拉过来,扣住她马尾辫的根部。
扣环合上,他试了试松紧,然后又拉了一下绳。
她被吊起来了。
头皮先是发紧,像头发根被一只手从四面八方攥住。
然后向上,一寸一寸,脖子的皮肤被拉直,下巴被迫抬起,喉结那里绷成一条细线。
她脚离了床垫,身体在半空中转了一下,高跟鞋找不到任何支点,两条腿晃了几晃,脚尖绷直了往下够。
够不到地。
头皮在烧。
不是疼,是烧。
先是从发根开始,像有几百根针沿着头皮往外顶。
然后往下,扯到颈后的斜方肌,再往下扯到肩胛骨内侧。
她被吊着,整个身体的重量从马尾辫往下坠,绳子把肩骨往上提,胸腔被迫打开,乳房往前凸出来,T恤撑起两点夹子的形状。
她张嘴吸了一口气。
咽喉被拉直了,吸进去的气像被挤进一根细管。
她开始挣。
本能地挣。
两只被反绑的手臂在背后一下一下地往两边掰,膝盖并拢又分开,脚尖在高跟鞋里蜷起来又张开。
身体在半空里小小地画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