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声说。
“你不是暂时保护我。”
“你是真的想让我永远走不了。”
贺砚辞的手臂僵住。
雨水顺着他的侧脸落下来。
他的眼底第一次出现一种近乎狼狈的痛苦。
“只要你不走。”
“我可以给你任何东西。”
“可我想要的就是走。”
“除了这个。”
他闭了闭眼。
“任何东西都可以。”
苏弥没有再挣扎。
因为她已经知道,今晚不可能逃出去。
继续激怒他,只会失去现在还能使用的通讯权和律师。
她缓缓抬起手。
不是拥抱。
只是抓住他湿透的衬衫,让自己站稳。
“好。”
贺砚辞低头看她。
苏弥的声音很轻。
“我跟你回去。”
他眼里没有放松。
“又在骗我?”
“你的人堵住了每条路。”
她看着他。
“我还能去哪儿?”
这句话没有安抚到贺砚辞。
反而让他脸色更加难看。
他宁愿她说愿意留下。
哪怕是谎言。
也不愿意听见她只是因为没有路才回去。
贺砚辞弯腰将她抱起来。
苏弥没有拒绝。
回婚房的路很长。
一路上,没有任何保镖出现。
那些守在西路、山林和湖边的人像是同时消失了。
可苏弥知道,他们仍然在黑暗里。
只是没有得到出现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