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干脆而直接。
“轰!”
叶云迟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她的双眼瞪得极大,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后……后庭?”
这两个字从她娇嫩的嘴唇里挤出来,轻得几乎听不见。
刹那间,一股滚烫的热浪从她的脖颈一路蔓延上了双颊,将她原本有些憔悴的面孔染得透红。
她虽然不懂那些污秽不堪的偏门之术,但作为习武之人,如何不知道“后庭”是指何处?
要让一个男子的那物……涂着药膏……从那个地方刺进去?
而且还要在里面……泄过两次?
叶云迟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指尖发凉。
“居……居然还有这种法子?这……这靠谱么?”她的声音变了调,带着几分不知所措的慌乱,又夹杂着无尽的惊慌与怀疑。
这种荒诞离奇、甚至近乎邪道的手段,怎么可能用来提升身子的抗性?
面对叶云迟的质问,梵海孽并没有感到意外。
他将那张旧纸平整地叠好,重新塞回袖子里,看向叶云迟的眼睛,表情严肃地说道:
“应当靠谱。这是古籍里流传下来的法子,不是在下信口胡诌。杀手行当里,过去有些走偏门的暗卫,为了扛过酷刑逼供与迷药,用的便是这种猛烈刺激以毒攻毒的法子。药膏渗入后庭,能强行麻痹那一片的经络,再加上阳物直接在后庭抽弄撞击……一个时辰内,前身的小穴哪怕遭遇再猛烈的挑逗与器具,也极难产生快感。”
叶云迟死死咬着红唇,下唇被咬出了一道齿印。
她的头低得很低,目光盯着地板上的木纹,两只手在衣袖里绞在一起。
靠谱……
可就算靠谱,这种事情……
她是青冥剑庄的庄主啊!
她是名门正派的嫡传弟子,自幼诵读儒家典籍,讲求尊严与体面。
先前在堂口被指头深插、在考场被女人摸弄,她已经没什么尊严可讲了。
如今……如今居然还要让男子用阳物去破她的后庭?
这怎么可以?
梵海孽看着她僵硬而挣扎的身影,没有多说。
他后退了一步,对着叶云迟微微躬身:
“法子在下已经带到了。此事关系重大,叶庄主仔细思量,在下下午再来。”
叶云迟低垂着头,半晌,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那……让云迟想想。”
梵海孽点了点头,转身拉开房门,走出房间,顺手将房门重新合上。
“咔哒。”
门锁扣上的声音落下,客房里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叶云迟独自一人站在桌案旁,身子僵住了,许久都没有动。
阳光从窗外斜照进来,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
她缓缓走到床榻边,脱力地坐了下来。
双手抱住膝盖,将下巴抵在双膝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前面。
内心深处,两个念头在她脑海里撕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