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庭深处被开拓,那种酸麻感顺着脊椎直往脑门上窜,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双眼发黑,浑身发软。
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加凶猛。
叶云迟的眼神瞬间涣散,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变调的尖叫,浑身肌肉紧绷到极点后猛地一松,大腿内侧剧烈抽搐,前后的穴道同时疯狂喷水,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床上,再也动弹不得。
双腿无力地向两侧大张,小穴和后庭同时痉挛着,体液把床铺浸透。
就在她高潮的余韵尚未退去之时,梵海孽双眼微微眯起,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将肉棒深深顶入后庭最深处。
粗大的前端碾过最深处的敏感点,带着极沉的压迫感,体内的阳物猛地胀了几分。
“热……好烫……”
叶云迟闷哼一声,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尽数射在了她后庭的最深处。
那是滚烫的热流,烫得她浑身一颤,内壁不由自主地一阵收缩。
浓稠滚烫的精液一波接一波灌满后庭深处,顺着褶皱的缝隙向四周蔓延。
梵海孽在体内短暂停顿了片刻,呼吸也有些粗重,但随即便再次抽送起来。
虽然经历了两场高潮的脱力,可那根肉棒重新动作的瞬间,她的身子又本能地跟着晃。
借着残存的药效与高潮后的敏感,叶云迟虽然没有立刻迎来第三次高潮,但每一次肉棒的抽插都让她浑身发软、浪叫连连。
每一次摩擦都带着滚烫的精液和残存的药膏,在红肿的内壁里搅出黏腻的水声。
数下剧烈的撞击之后,梵海孽低吼一声,肉棒在后庭深处第二次射精。
第二次的喷涌比方才更猛,滚烫的浊液瞬间把后庭撑满。
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后庭,顺着褶皱边缘溢出。
白浊的液体混着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淌下来,滴落在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的床单上,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腥气。
梵海孽缓缓将疲软下来的肉棒从后庭中抽了出来。
带出一声粘稠的“啵”响,几缕白浊的精液与透明的滑液顺着紧闭的后庭褶皱缓缓流淌出来,红肿外翻的后庭褶皱无力地合拢,却挡不住满溢出来的精液。
客房里重归寂静。
叶云迟瘫趴在床榻上,脸深深埋在枕头里。
她的双肩还在微微颤抖,后庭处传来一阵酸胀、温热而又有些异样的空虚感,那里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着。
大腿内侧沾满了淫水与精液的混合物,黏糊糊的一片。
汗水把长发黏在脊背上,她整个人陷在床铺里,动也不动。后庭深处酸胀温热,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那里残留的胀意。
梵海孽直起身子,从桌案旁取过一方干净的布巾,简单擦拭了身上的痕迹,随后重新穿戴整齐,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眼。
素色长衫重新穿戴整齐,他的神色又恢复成那副斯文模样。
他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袖口,目光顺着她那汗湿的脊背滑过,落在那一片狼藉的榻上,而后才缓缓抬眼。
“叶庄主歇一歇,时辰还早。”
叶云迟将脸埋在枕头里,没有应声,双肩依旧在微微起伏。
她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嗓子哑得发不出半点声音。
梵海孽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退出了客房,将木门轻轻合拢。
房间里只剩下叶云迟一人。
她趴在凌乱的床榻上,后庭处残存的热意与酸胀不断刺激着神经。脑海里回响着方才那一幕幕荒唐至极的画面,泪水再次无声地浸湿了枕巾。
最后一次机会……
这样……真的能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