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蝶问春的颤抖才渐渐平息。
张凯开始尝试在那无与伦比的紧致、火热肠道中缓慢抽送。
药效开始发挥作用,最初的剧痛逐渐被一种麻木和奇异的胀满感取代,进而,一丝丝酥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被侵犯的后庭蔓延开来。
蝶问春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开始生涩地、微弱地配合着张凯的动作。
然而,那极致的紧窒和肠道媚肉不由自主的痉挛吮吸,带给张凯的刺激远超寻常。
他低吼一声,再也无法忍耐,在蝶问春的肛穴内迅猛有力地操弄了数十下后,便将滚烫的阳精尽数喷射在那娇嫩的肠道深处。
随着肉棒的抽出,那原本紧致如处女般的菊花蕾,已然变成了一个微微张开、红肿不堪的铜钱大小嫩洞,缓缓溢出混合着血液与精液的浊白浆汁。
不堪再战的天仙美人蝶问春,就这样以屁股朝天、前后两穴都暴露在空气中、微微开合的淫靡姿态,瘫软在凌乱的床榻上,沉沉睡去。
红烛依旧摇曳,映照着这满室春色与三位疲惫而满足的绝色新娘,以及精力依旧旺盛的新郎官张凯。
这漫长而香艳的洞房花烛夜,还远未到结束的时刻……
放过这位已经不堪承受、瘫软如泥的娇妻,将灼热的目光投向了另外两位。
只见一旁,雁鸣秋正与独孤倩吻得难分难解。
两具同样诱人的胴体紧紧相贴,四只玉手在对方身上肆意游走。
雁鸣秋身材火爆,双乳硕大饱满,颤巍巍地晃动着,顶端乳晕深谙,乳珠硬挺如石。
而独孤倩则娇小玲珑,双乳虽不及雁鸣秋硕大,却挺拔娇俏,乳尖是诱人的粉红色。
两女互相吮吸着对方的乳头,发出啧啧水声,画面淫靡而香艳。
张凯看得欲火更炽,他走上前,将两具美丽绝伦的身体叠加摆放,让雁鸣秋趴在下面,独孤倩则伏在她背上,两具雪白浑圆、形状完美的翘臀一上一下,紧紧相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面前。
顿时,四个迷人的肉穴——两个湿润绽放、汁水淋漓的蜜穴,以及两个紧闭羞涩、微微收缩的后庭花——如同盛开的鲜花,任君采撷。
“夫君……快来……”雁鸣秋回过头,媚眼如丝,主动撅高了雪臀,将那湿滑的肉穴和后庭菊蕊更加清晰地展现出来。
独孤倩也娇声附和,扭动着腰肢:“相公……倩儿和姐姐都等不及了……”
张凯低吼一声,挺着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先是瞄准了雁鸣秋那早已熟悉、饥渴迎合的肉穴,猛地一插到底!
“啊——!好胀!夫君……用力干我!”雁鸣秋发出一声满足的浪叫,熟练地收缩着花径,迎合着他的冲击。
张凯抽送了数十下,感受着雁鸣秋内里的紧致与湿热,随后竟毫无征兆地拔出,沾着混合的爱液,龟头一滑,便挤开了独孤倩那更加紧窄、尚显青涩的蜜穴入口,整根刺入!
“呀!相公……你……你怎么突然……好满……顶到最里面了……”独孤倩猝不及防,被那巨大的充实感冲击得娇躯剧颤,花径内壁疯狂地痉挛挤压,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张凯却玩得兴起,他并不专注于一处,而是开始轮流地在两女下身的四个肉洞中,随意地插入、抽出。
时而深深埋入雁鸣秋那丰腴多汁的蜜穴,时而又凶悍地捅入独孤倩紧窄异常的花径;时而探索独孤倩那早已被开发、却依旧紧致的后庭,时而又尝试开拓雁鸣秋那粉嫩紧闭、褶皱细致的肛门。
“啊……好哥哥……别……别换那么快……下面……下面刚要舒服……”独孤倩被这毫无规律的抽插弄得欲仙欲死,刚刚适应了一个洞穴的填充,那粗大的肉棒便又换到了别处,带来截然不同的刺激,让她快要疯狂。
雁鸣秋却似乎更加享受这种混乱,她浪叫着:“对!夫君……就是这样……玩坏我们吧……啊……后面……后面也要!”
张凯听着两女截然不同却又同样诱人的呻吟,看着四个肉穴在自己胯下不断开合、吞吐着肉棒的淫靡景象,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他兴奋到了极点。
他双手紧紧握着两女的纤腰,动作越发狂野粗暴,肉棒进出四个洞穴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蝶姐姐……你看夫君……好厉害……”独孤倩在间隙中,瞥见一旁瘫软休息、眼神迷离的雁鸣秋,竟生出一种奇异的攀比心理,娇喘着说道,“倩儿……倩儿下面都要被相公玩坏了……可是……还要……”
蝶问春看着这淫乱的一幕,听着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身体深处竟也再次涌起热流,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这一夜,红烛燃尽,婚房内的呻吟与喘息却久久未曾停歇。一龙三凤的极致欢愉,在这新婚之夜,被演绎得淋漓尽致。
然而,就在这满堂喜庆、春意盎然的时刻,远在西域神殿的霍天锋,却在极致的痛苦中,猛地睁开了血红的双眼!
他周身黑气暴涨,血池为之翻腾,一股远比之前更加强大、也更加邪恶的气息,如同沉睡的凶兽,缓缓苏醒。
他感受着体内新生却充满毁灭性的力量,扭曲的脸上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望向东方,仿佛能穿透无尽时空,看到那场正在进行中的婚礼。
“尽情欢愉吧……蝼蚁们!这将是你们……最后的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