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小七的本源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稳固下来,那股原本虚弱得几乎要消散的意念,此刻已经比之前清晰了许多。
“好……妙极了……她的元阴已经吸干了大半……换一个……处子的元阴最纯净……”小七催促道,声音虽然还有点虚,但已经不再是之前那副随时断气的调子了。
杨星应了一声,又狠狠地在媳妇屄里捣了十来下,直到感觉她子宫里涌出来的元阴从涓涓细流变成了若有若无的丝丝缕缕,这才拔出沾满骚水的大鸡巴。
那媳妇哇地一声软倒在地,肚子里的浓精和黄白色的体液混在一起从合不拢的红肿屄口里一股一股往外涌,整个人像一个被用完了随手丢在地上的破布娃娃,瘫在黄土里微微抽搐,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发出嗬嗬的低吟。
杨星转身走向下一个。
那是一个大约十几岁的小姑娘,身形还没完全长开,奶子也只有拳头大小,奶头嫩嫩的粉红色,因为害怕而硬成了两颗小石子。
她看见杨星挺着那根还在滴水的大鸡巴朝自己走来,吓得拼命往后挪,边挪边哭喊着她爹的名字。
杨星一把抓住她的脚踝拖过来,掰开她并得死紧的大腿,只见那处稀疏柔软胎毛下方,两条粉嫩嫩的细长屄唇紧紧合在一起,只在顶端微微露出一个小巧的缝隙,缝隙边缘沾着几滴透明的分泌物,在太阳下闪着水晶般的光泽。
“还是处女。”杨星舔了舔嘴唇,龟头顶住那条紧紧闭合的小巧缝隙,腰下一用力,噗嗤一声闷响,鸡巴杆子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力道直接贯穿了那层薄韧的阻碍。
小丫头发出啊的一声尖叫,鲜血顺着她白嫩的大腿内侧淌下来滴在黄土地上,杨星却已经开始了毫不留情的快速抽插。
处子的元阴果然纯净得多,一股精纯到几乎凝聚成液的真阴之力顺着淫气诀的运转涌入小七的意念,小七发出了一声餍足的轻哼。
杨星更加卖力地打桩,将那瘦弱的小身板撞得整个在黄土地上前后滑动,她刚开始还在拼命尖叫哭嚎,可很快那些声音就变成了断断续续带着嗬嗬尾音的呻吟,原本因为疼痛而绷紧的屄道,也在淫气诀的催情效果下渐渐分泌出黏滑的汁液,让每一次抽插都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咕叽咕叽水声。
堂屋里,男人们的呜咽声已经变成了疯狂的咆哮,被堵住的嘴里发不出完整的字句,但他们能听得很清楚。
自家女人在屋外发出的那些声音,已经从最初的惨嚎和哭喊,变成了现在这种让任何男人听了都会发疯的连绵不绝的骚媚浪叫。
有个年轻汉子把后脑勺拼命往柱子上撞,撞得后脑勺皮开肉绽鲜血直流,仿佛身体的剧痛能够抵消耳朵里灌进去的那些淫声浪语。
还有个老汉咬碎了嘴里的破布,满嘴是血地朝着门板方向嘶吼,嗓子已经劈裂得不成人声,却仍然在拼命嗬嗬着咒骂,咒骂声里带着哭腔和绝望。
而晒谷场上,杨星已经干到了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女人。
他趴在一个三十出头的熟妇身上,那熟妇生养过两个孩子,奶子又大又沉像两只装满奶水的布口袋,垂在胸口随着撞击疯狂甩动,深褐色的奶头因为发情而翘硬到了极限,乳晕也从平日一个铜钱大小充血膨胀成了两个厚厚的深红色肉座,顶端甚至渗出几滴黄白色的奶汁。
杨星一面用后入姿势狠狠捣她的肥穴,一面伸手绕到前面去揉搓她的大奶,手指故意捏住那两颗硬挺的奶头用力一挤,一道细细的乳汁便滋地一声喷在黄土地上。
那熟妇嗷地一声夹紧了屄道,子宫口主动下沉含住杨星的龟头,像是恨不得把他整根鸡巴连卵袋一起吞进肚子里。
她被肏得眼神涣散,嘴里嘟嘟囔囔地说着些自己都听不清的骚话,两条肥白的大腿早就自动分开了最大角度,屄口被撑成了一个合不拢的深洞,周围的屄毛被骚水和白浆黏成一撮一撮,糊满了整个腿根。
杨星感觉她的元阴已经差不多被吸干,便毫不留恋地拔出鸡巴,将她推倒在一边。
那熟妇就像一堆烂泥一样瘫在地上,肥厚的两片大阴唇外翻着,露出里边还在不停抽搐蠕动的粉红嫩肉,浓稠精液混着骚水从张开的屄口里往外冒,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油光。
下一个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妇人,皮肤有些粗糙,肚子上还有妊娠纹,但她的屁股极大极肥,从后面看去就跟两只巨大的白瓷盆扣在一起。
杨星把她按在地上,将她那双粗壮的肉腿掰成M形,大鸡巴从正面直接捅了进去。
中年妇人闷哼一声,屄肉虽然没有年轻姑娘那么紧致,但肉褶子更多更厚,像层层叠叠的软肉套子裹在鸡巴杆子上,每一次抽插都要碾过无数道肥厚的褶皱,龟头被按摩得爽翻天。
杨星一面干她,一面抬头扫了一圈剩下的女人们。
那些还没轮到的一开始还在哭喊躲避,试图用被绑住的双脚在地上挪动逃远,可亲眼看着前面七八个人从绝望哭嚎到翻白眼喷水的全过程,她们的表情已经变得极其复杂。
恐慌还在,但更多了一种强烈的困惑,为什么她们每个人最后都会发出那种和自家男人干那事时完全不同的高亢淫叫?
为什么每一个被这少年干过的女人最后都会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地上翻白眼吐舌头,脸上却挂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痴傻表情?
有个十八九岁的姑娘偷偷夹紧了双腿,却不是因为恐惧,她分明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在看到第六个被干的妇人时,竟然不知不觉湿了一裤裆。
她惊恐地低着头,不敢让任何人看到自己已经因为发情而翘硬的奶头和自动翕合的屄口。
可她越是努力夹紧,屄唇反而越是兴奋地向两边张开,透明黏稠的骚水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淌下去,在地上留下了一串淫靡的湿痕。
杨星干到第十二个女人时,小七的意念终于重新清晰起来,虽然仍有些虚弱,但已经不是之前那种随时要溃散的濒死状态了。
“够了……本源已经稳住……再吸一些可以恢复部分实力……”小七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熟悉的慵懒。
杨星松了口气,将第十二个女人:一个被干到话都说不利索只会嗬嗬喘气的小寡妇推到一边,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和不知是谁溅上去的骚水。
他已经干了数个时辰,胯下那条大鸡巴却仍然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马眼上挂着白浊的黏丝,整个鸡巴杆子被各种女人的骚水和阴精浸得油光水滑,在太阳下泛着湿漉漉的淫光。
晒谷场上横七竖八瘫倒了一地白花花的裸体,有的还在抽搐呻吟,有的已经彻底脱力昏死过去,大张的双腿中间,一张张被干到红肿外翻的屄口不约而同地往外挤着浓精,黄土地上到处是淤积的骚水渍、白浆痕迹和不知道哪位喷出来的淡黄尿印。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雌臭,混着汗水、体液、血腥和精液的味道,甜腻腥咸说不清道不明,熏得人脑子发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