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毓白如愿以偿听到她的求饶,终于心满意足,掐着她腰侧的手猛地收紧,摆动劲腰,粗如儿臂的紫红巨物在紧得要命的名器宝穴里奋力冲刺了数百下,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只留龟头,再狠狠掼到底,囊袋拍在她湿淋淋的穴口,发出沉闷的啪嗒声。
肿胀的茎首重重地一击砸在她的宫口,撞得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脚尖在他后腰处猛地绞紧。
沈毓白咬牙忍得不射,对着她疯狂绞紧的媚穴持续顶撞,粗如儿臂的紫红巨物在紧得要命的名器宝穴里奋力冲刺了数百下,肿胀的茎首重重的一击砸在她的宫口,将那紧闭的宫口都生生撞开,粗壮的龟头裹着春液顶了进去。
芙湘仰头发出长长的娇啼,高潮来临的时候整个人都绷成了弓形,足尖在他后腰处死死绞着,脚背绷得笔直,细腰往上挺起像一张拉满的弓,花径剧烈地收缩,绞得他寸步难行,一股温热的潮水从深处涌出来,迎面浇在他龟头上,烫得他闷哼出声。
她喷潮的时候,名器“玉涡凤吸”自动运转,花心深处凹陷进去,好像里面有一眼漩涡,自行收缩蠕动,深深地吸住肉柱的茎首,龟头陷入漩涡之中,被四面八方的媚肉同时吸住,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咬。
沈毓白猝不及防,被吸得俊脸扭曲,仰头喘息不已,被这极品媚穴裹得爽到尾骨酥麻,在舒爽之余,内心又生出几分嫉妒和阴冷。
她跟着他的时候,虽然床笫之间也是缠人得很,可远没有这么妖精般的勾人。
这么骚媚入骨的身子,这么勾魂摄魄的技巧,男人只要沾了她的身子,都恨不得死在她身上,而这显然是在她离开他之后,被其他男人调教出来的。
沈毓白心中又酸又妒,有意要拿出能耐,彻底征服身下的娇娃,所以哪怕以哪怕被夹得欲仙欲死,也绝不甘心就此草草缴械。
他咬着牙强忍射精的欲望,就着那股湿热的潮水继续往里顶,顶得她刚泄过身又被他推上另一个浪尖,整个人软成一滩春水挂在他身上,连呻吟都碎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
可这样还不够。
他忽然从她体内退了出来,芙湘刚经历高潮的身子敏感至极,骤然的空虚令她难耐地嘤咛了一声,湿漉漉的眸子茫然望着他。
沈毓白却没有给她缓冲的余地,托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去,面朝那棵醉梦汐的树干,双手撑在粗粝的树皮上。
他从身后贴上来,滚烫的胸膛覆住她的后背,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捏住她胸前晃荡的丰乳,指缝间溢出的白腻乳肉在月色下泛着莹润的光。
“扶着树,臀儿翘起来。”他贴着她的耳廓低声道,嗓音沙哑,含着浓浓的欲望。
芙湘被摆弄成这个兽类交配的姿势,羞耻得连脚趾都蜷了起来,可高潮数次的身体依然没有完全满足,渴望被狠狠地疼爱。
她从善如流地抱住树干,指尖陷进粗糙的树皮缝隙里,雪白的背弓成一道柔韧的弧。
沈毓白一手掐着她的腰,另一手扶着那根湿淋淋的紫红巨物,从后方对准了还在微微翕动的粉嫩穴口,借着方才高潮留下的满溢春水,毫不费力地一插到底。
后入的姿势比方才正面交合时操得更深。芙湘被他从后面贯穿的瞬间,整个人猛地仰起头,后脑抵上他的肩窝,喉间溢出一声拔高的呜咽。
她的手在树干上胡乱抓了两把,指甲刮下几片碎裂的树皮,簌簌落在脚边。
醉梦汐的枝条被她的动作摇得乱颤,粉紫色的花瓣落了她满肩满头,又被沈毓白从后面一路吻过去,将那些花瓣一片一片碾碎在她的后背,淡粉色的汁水顺着雪白的肌肤滴落,不知是她流的香汗还是花瓣揉碎的汁液,空气中弥散着她身上特有的桃香体息。
后入的角度让男人粗壮的茎首每一下都直直撞在她花径前壁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她被他撞得连站都站不稳,膝盖一阵阵发软,全靠他掐在腰间的那只手扶住才没有滑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