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思临沉默地靠在那里没有动作。
明明没有说话,江予晚却察觉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身体不受控制地朝他走了过去。
李朗看清那人的瞬间也被吓了一跳,他没有想到霍思临居然会在这里。
之前为了讨好他给自己家里的生意行个方便,托关系处处打听这位霍爷的喜好,毛都没打听出来,只知道他不近女色,送女人没用,钱更没用了。
好不容易有了机会和他接触,才知道这位霍爷的喜好竟然是折磨人,按他说的照做,抛弃尊严已经像一条狗一样了。
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得罪了他,别说行方便了,回来后家里的生意反而处处被针对打压。
他本就忌惮这类人,现在竟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喜欢的人朝他走了过去。
两人靠近的瞬间,这位霍爷就低了头,和她吻在了一起。
李朗:……
他只觉得脑子快要炸了,后知后觉寒意涌了上来,如果说江予晚现在是他的女朋友的话,那他刚刚的所作所为……
他不免又一阵胆寒,生怕自己家刚起色的事业又因为这种人的阴晴不定被打压下去,不敢再多看一眼,飞一般的逃走了,只求江予晚和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察觉到那人的离开,霍思临反而吻得用了些力气,指尖摁着她的脸颊发力。
“唔……”
江予晚被捏的吃痛,被迫分开了牙关,粗粝的舌头立刻长驱而入,与她的软舌纠缠在一起,一股冰凉的薄荷味夹杂着未散的烟草气息弥漫开来,唇齿间发出泽泽的水声。
分泌出的唾液全随着男人搅动的动作涌进她的嘴里,太多了,江予晚不想咽下去,液体在口腔里越积越多,他的嘴唇迟迟不肯分开。
“呜呜……”
江予晚发出抗议声挣扎,手放在胸前想去推开他。
男人胸前的肌肉紧绷着,像是在推一堵巨石,纹丝不动。
舌尖刮蹭舔舐着她的上颚,好痒,来不及适应,霍思临的嘴张得更开,头往下压,舌尖几乎要伸进她的喉咙里面。
“唔——”
喉关受到刺激猛地打开,口腔中积攒的津液争先恐后涌了进去,不过几秒便全被吞吃入腹,江予晚挣扎着撑着他的胸口分开,被呛得直咳嗽,弯着腰痛苦地咳出眼泪。
霍思临低垂着眼眸,伸出舌尖缓缓舔过唇瓣沾染上的津液。
江予晚刚想控诉他吻得太凶了,直起腰就看见霍思临森冷的眼神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不免觉得有些陌生,话堵在喉咙里没有蹦出来。
“上车。”
霍思临率先开口,语气冰冷。
江予晚哦了一声,顺着他打开的车门坐了进去。
规规矩矩系好安全带,他却迟迟没有开车。
霍思临一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手的手肘搭在窗边,粗长的指尖有节奏地轻敲轮环,手背上鼓起的青筋随着动作刮过骨头。
“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低沉的嗓音在这密闭的空间响起。
他只是一会没看住,江予晚居然又跑去和别的男人接触了。
他心里憋着一口气,说出来的话都染上了一层怒意。
江予晚倒是真的想问一下,便直白地将心里面的猜想说出口。
“你是不是认识李朗?他们家之前出事是不是就是你干的?”
霍思临漫不经心:“李朗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