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是在那场大变活人的魔术表演上失踪的。
那场表演我到现在都还记得每一个细节——舞台上的聚光灯亮得刺眼,妈妈走进那个立柜里,柜门关上再打开,人就没了。
我当时以为这只是魔术效果,她会在后台等我。
但那天晚上她没有回来,我报了督查,督查调了监控,没有发现丝毫的异常,这让我十分的无奈,我明知道这个魔术团有问题,但是我却丝毫没有办法,最后我发现魔术团当晚就拆台离开了这座城市,连一个联系方式都没留下。
接下来的时间,我带着几个保镖追了三个城市。
我花了将近两百万雇了三个私家侦探,他们从剧场租凭记录查到货运清单,从高速公路的收费站照片查到废弃工厂的用电记录,最终锁定了幻影魔术团的演出轨迹。
我翻遍了网上每一段关于这个魔术团的视频,看他们在台上表演人体切割,看他们把女助手切成几块又拼回去——直到我看到那场视频里,那个戴着面具的女人躺在木箱里,只露出一双被丝袜裹着的长腿,高跟鞋在箱口外面轻轻晃动。
那双鞋的尺码、那条小腿的曲线、那双脚踝的骨骼轮廓,我从小看到大,我不会认错。
周六清晨六点半,天色刚亮,我带着四个保镖蹲在城西工业区一条小巷子里,面前是一扇锈迹斑斑的后门。
这扇门通向一座废弃的印刷厂,侦探说魔术团的车每天都从这个后门进出。
我手里攥着一根铁棍,手心全是汗。
保镖头子老周拿着便携式切割机,十秒钟就把门锁切了。
铁门推开,迎面是一条往下走的楼梯,水泥楼梯扶手上积着厚厚的灰。
“就在下面。”老周低声说。我握紧铁棍,第一个往下走。
与此同时,在地下室最深处的监控室里,魔术团的头目克里斯正把脚跷在桌子上抽烟。
监控屏幕上的十二个小窗格实时跳动着,其中一格突然亮了起来——几个男人正在往下走楼梯,为首的年轻人手里拎着铁棍,身后跟着四个装备齐全的保镖。
“老大,有人摸过来了,看样子是来找这个女人的。”老刘坐在监控台前,把那个窗口放大。
画面里我的脸定格在红外摄像头灰绿色的色调里,眼睛因为熬夜和紧张凹陷出了两个深坑。
克里斯看了一眼屏幕,又看了一眼房间角落。
角落的铁架床垫上,苏婉正趴在精液干涸的床单上。
她前一天晚上被五个男人轮番折腾了整整四个小时,体内被射满了精液,两条腿内侧的丝袜还在往外渗白浊的液体,这已经是昨天换上的不知道第几条丝袜了。
她整个人蜷在床垫上,嘴张开着,舌头伸在外面舔着一根假阳具。
银色高跟鞋还挂在脚尖上,水钻链条上沾着干掉的精液。
她的呼吸浅得几乎听不到,但嘴角依然挂着那丝空洞的微笑,像一条被喂饱的宠物。
克里斯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盯着屏幕看了几秒。
然后他发出一阵狂笑,笑声在狭窄的监控室里来回弹跳,震得扬声器嗡嗡响。
“既然她儿子找上门了,咱们就大发慈悲,把妈妈还给他吧。”他站起来从椅背上抓起外套穿上,吐出一口烟,“反正这女人已经被咱们玩烂了,药瘾也已经深入骨髓。你们觉得,当这个富二代小少爷,看到自己高高在上的妈妈,变成了一个离不开男人鸡巴和药物的母狗时,表情会有多精彩?咱们不缺卖她那点钱,就当是看一场好戏了。”
阿鬼和大彪立刻发出淫荡的笑声。
胖子笑得最大声,捂着肚子蹲在墙角。
老刘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药剂冷藏箱前,从里面取出一管针剂——那是他们手头剂量最大的药剂,浓度是平时注射量的四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