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荒井上田看着冲来的钰北桦,脸上却露出了更加兴奋和残忍的笑容。
他甚至没有动一下,只是轻蔑地、带着戏谑的意味,猛地一抖手中的缰绳!
“唰!”
那连接着“雌驮”乳尖的皮绳被瞬间绷紧,两个冰冷的铁夹死死地咬入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娇嫩蓓蕾之中!
“齁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骚奶头要被玩坏了齁齁齁齁咕啾?????!!!”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却又淫荡到骨子里的长串淫叫,从那皮革头套下闷闷地爆发出来!
这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被强行催发出的、无可救药的快感。
那具被黑布包裹的丰腴肉体,仿佛被注入了电流,猛地向前一窜!
那张开的、咬着剑柄的红唇,因为剧烈的痛苦和刺激,溢出了更多的口水唾液,将那冰冷的剑柄浸润得一片湿滑。
紧接着,在荒井上田的操控下,那“雌驮”竟猛地甩动起她的头颅,用一种极其诡异、却又带着某种韵律的方式,挥舞起嘴里叼着的那把长剑!
“唰!”
剑光如电,带着破空之声,朝着钰北桦的胸膛横扫而来!
钰北桦大惊失色!
他本以为,一个用嘴叼着剑的“荡妇”,其所谓的剑法,不过是孩童般的胡乱挥舞,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
可当那剑锋及体之时,他才骇然发现,自己大错特错!
这一剑,无论是角度、力道,还是时机的把握,都堪称完美!
那剑招之中,虽然没有任何内力加持,但其蕴含的招式精髓和对战局的判断,却充满了宗师级的法度与威严!
那股熟悉的、仿佛已经刻入他骨髓的剑意,让他一瞬间如坠冰窟!
他根本来不及多想,只能凭借着战斗本能,一个狼狈的铁板桥,险之又险地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
冰冷的剑锋,几乎是贴着他的鼻尖扫过,带起的劲风,让他脸上一阵刺痛!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荒井上田仿佛找到了最好玩的玩具,他不断地、有节奏地拉扯着手中的缰绳,每一次拉扯,都伴随着一声声足以让圣人堕落的、长短不一的淫叫。
“齁齁齁噢噢噢噢???!”
“噢?咕啾??齁齁齁齁齁???!”
而那“雌驮”,也就在这一声声淫叫之中,如同一个被精准操控的提线木偶,嘴里叼着长剑,对他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劈、砍、撩、刺、点……所有精妙的剑招,都通过那颗头颅的晃动和腰肢的扭转,被诡异而又高效地施展出来。
一时间,剑光霍霍,杀机四伏!钰北桦彻底失去了主动权,只能在那绵密如雨的剑网之中,疲于奔命地闪躲,狼狈到了极点。
可对他来说,真正折磨的,远不止于此。
他那超乎常人的感知力,在此刻,变成了最折磨他的因素!
他一边要全神贯注地躲避着那致命的剑锋,一边,他的耳朵、他的眼睛、他的鼻子,却不受控制地,捕捉着那黑布之下,正在发生的一切……
他能“听”到,那黑布之下,两团沉甸甸的、油焖大白兔一般的肥硕奶子,因为主人剧烈的、用头部和腰部发力的挥剑动作,而疯狂地上下左右晃动、拍打。
那两团巨大的、充满了弹性的软肉,互相撞击在一起,发出“啪嗒、啪嗒”的、黏腻而又沉闷的肉响。
他能“看”到,在那“雌驮”大幅度扭腰转体之时,那块巨大的黑布被短暂地掀起一角。
在那惊鸿一瞥的瞬间,他看到了那两条因为持续发力而肌肉贲张、却依旧充满了丰腴肉感的雪白大腿;他看到了那两条腿的根部,那片神秘的、被汗水和淫水彻底浸湿的、漆黑的茂密丛林;他甚至看到了,在那片丛林之中,两片肥厚的、因为过度充血而向外翻开的粉色肉瓣,以及那肉瓣之间,正不断向外涌出晶亮液体的、深不见底的幽邃缝隙!
他还“闻”到了,那股随着“雌驮”每一次喘息和运动而愈发浓烈的、混合着汗臭、焖厚、骚甜和淫靡的雌性气味,如同最猛烈的春药,霸道地侵占了他的全部呼吸!
这声音,这画面,这气味……
所有的一切,都在疯狂地刺激着他,折磨着他!
钰北桦只感觉自己的脑袋嗡的一声,一股邪火,不受控制地从他的小腹,直冲而上!
他那本应因为战斗而疲软下去的下体,竟在这无尽的羞辱和愤怒之中,可耻地、坚硬地……再次抬头了!
那短小的肉棒,在他的裤裆里,硬得像一块石头,顶起了一个尴尬的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