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用最直接、最原始的痛苦,彻底摧毁这头母猪最后的一丝反抗意志!
“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屁、屁眼要被主人撕烂了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脑浆都要从屁眼里喷出来了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一股远超之前任何一次的、仿佛要将灵魂都撕裂的剧痛,从后庭深处猛然炸开!
这一下,终于,彻底摧毁了龙云萱最后的那一丝意志。
她那停在半空中的右腿,再也无法抵抗。
那只骚甜微臭的肥足,带着千钧之势,狠狠地、不带一丝犹豫地踩在了钰北桦的脸上!
“唔唔唔唔!!!”
那一瞬间,钰北桦感觉自己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他的整张脸,瞬间被一种难以言喻的、软嫩而又极富韧性的触感所填满。
那肥美的、带着惊人弹性的脚底板,狠狠地压在他的鼻梁和嘴巴上,将他所有的呼吸,都彻底堵死。
更要命的,是那股气味!
那股浓郁到极致的、淫熟的、微臭的、骚甜的味道,如同最浓烈的毒药,从那只脚的每一个毛孔中散发出来,野蛮地、霸道地,灌满了他的整个鼻腔,冲刷着他的每一寸神经!
他无法呼吸!
他仅剩的、能够呼吸到的每一丝空气,都充满了这股让他既恶心反胃、又可耻地感到一丝丝兴奋的……骚臭味!
物理上的窒息,与感官上的窒息,在这双重的折磨之下,钰北桦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快速地抽离……
意识,正在如同退潮的海水般,迅速地从钰北桦的身体里抽离。
窒息感,如同无数只冰冷的手,死死地扼住了他的喉咙。
而那只踩在他脸上的、温热滑腻的肥足,以及它所散发出的、那股霸道而又淫熟的骚甜微臭,则像是一张无边无际的大网,将他最后的、残存的意识,都牢牢地包裹、囚禁。
他快要死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一点一点地流逝。
就在这时,一个如同恶魔低语般的声音,带着令人作呕的、黏腻的笑意,从他的头顶上方,幽幽地传来。
“呵呵……钰公子……在你死之前,本少主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如何?”
是荒井上田的声音。
他刻意压低了声线,用一种只有他和被踩在脚下的钰北桦,以及他胯下那具正在微微颤抖的肉体才能听到的音量,缓缓地、一字一顿地,仿佛在分享什么情人间的枕边密语一般。
钰北桦那快要失去意识的大脑,模模糊糊地捕捉到了这几句话。
他听不清每一个字,但那话语里蕴含的、那种极致的恶意与戏谑,却像一根根钢针,刺入他即将沉睡的意识,强行让他保持着最后一丝清明。
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好像在梦里,你明知道自己在做梦,却无论如何也醒不过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梦境,走向最荒诞、最恐怖的结局。
“其实……这头被我当成母猪一样骑着的雌驮,不是别人……”
不要……
不可能……
不要说出来……
钰北桦的心中,猛地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恐惧!这股恐惧,甚至超越了对死亡的恐惧!
他拼命地想要摇头,想要堵住自己的耳朵,想要从这场噩梦中醒来!
但他的身体,早已不听使唤。他只能眼睁睁地,承受着那恶魔的低语,继续灌入他的耳朵。
“这头,被你打得高潮喷水、现在还一边漏尿一边踩着你的脸的雌驮,就是……”
不……
不要!!
求求你……不要说!!!
“……你那敬爱的、尊贵的、战无不胜的义母……”
荒井上田的声音,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的缓慢,无比的清晰,每一个字,都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印在钰北桦的灵魂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