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镇海一听有如此精彩的“母子”戏码,更是兴奋得满脸通红,当即拍板应允。
“干娘……在偏殿观战?”
“她……指名要我出战?”
钰北桦听到荒井上田的话,那颗几乎要被绝望和愤怒撑爆的心脏,竟然奇迹般地、自欺欺人地松了一口气。
是啊……一定是这样的!
干娘她怎么可能会是那个被黑布蒙住的牲口呢?
她一定是在偏殿里,看着自己,期待着自己的成长,所以才指名要自己出战,好检验自己的武功!
他现在,宁可相信这个满嘴谎言的倭寇鬼子,也不敢再继续那个可怕的猜测了。因为一旦那个猜测成真,他的整个世界,都会彻底崩塌。
“干娘,孩儿……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钰北桦在心中默念着,他握紧了手中的长剑,那股被压抑到极致的愤怒和屈辱,此刻尽数化作了冰冷的、沸腾的战意!
他一步一步,坚定地走进了围阵之中,正面面对着荒井上田。
本来,荒井上田那矮胖的身材,比他要矮上一个头。可现在,这个该死的倭寇,却骑在那具丰腴的“雌驮”之上,反而需要他抬头仰视了!
而且,随着距离的拉近,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骚甜腥臊的雌臭味,如同无形的毒雾,疯狂地钻入他的鼻腔。这味道……这味道……
不!
这一定是这个该死的、不知廉耻的卖国贼荡妇身上发出的骚味!
这味道,比干娘身上那淡淡的、令人安心的体香,要淫荡百倍!
千倍!
绝对不是同一个人!
钰北桦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他抬起头,用冰冷的、带着无尽杀意的眼神,直视着荒井上田。
“荒井上田!既然我干娘发话了!那你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呵呵呵……”
荒井上田发出一阵得意的怪笑,他轻轻拍了拍身下那因为听到钰北桦声音而微微颤抖的肥臀,用一种充满了戏谑的语气说道。
“公子尽管出招便是!只是,胜负如何,可就不一定了呢!”
面对钰北桦那燃烧着熊熊怒火的眼神,荒井上田却并不急于动手。他享受的,正是这种将猎物逼至绝境,欣赏其徒劳挣扎的快感。
他用穿着木屐的脚后跟,不轻不重地踢了踢身下“雌驮”那丰腴软嫩、因为用力而微微绷紧的侧腹,用一种足以让在场所有男人都血脉偾张的淫靡语调,懒洋洋地说道。
“我的好雌驮,叫一声给这位公子听听,告诉他,你有多快活。”
马叫声?
此刻的龙云萱,脑中一片混沌,只剩下无尽的屈辱和痛苦。
那冰冷的肛钩在肠道内搅动,乳尖被铁夹死死钳住的剧痛,以及义子就在眼前却无法相认的绝望,早已将她的神智摧残得支离破碎。
让她学马叫?
她怎么可能发得出那种声音!
一旦开口,从她那被情欲和痛苦折磨得沙哑的喉咙里,涌出的只可能是无法抑制的、最淫乱的喘息和最下贱的淫叫!
可若是不叫……她不敢想象,这个残忍的倭寇,又会用什么更恶劣的手段来折磨她,当着她孩儿的面……
两相权衡之下,那被黑布与皮革头套包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随即,从那唯一露出的、鲜红饱满的厚唇之间,泄露出了一串断断续续的、充满了无尽肉欲与痛苦的……呻吟。
“噢?……齁齁齁齁????……咕?……齁齁齁齁???”
这声音!
这根本不是马叫!
这声音,比京城最下贱的窑子里,那些接客最多的娼妓的叫床声,还要淫荡百倍!
千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