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肌在每次抽送中都收紧一次——盆底肌在每次抽出时都追着龟头的末端含过去,腔壁追着他不放——他不追它,它追他。
宫口在每一次顶进时自主张开一毫米以上——迎接。
它已经在之前的反复接触中学会了提前松口——还没碰到就已经开了。
杯壁上的青筋全部位于暴凸最大值——从杯底到杯口每一条皮下小血管都在跟着抽送的节律鼓动。
他看到自己龟头的轮廓从外壁顶出了一团鼓包——每一次推进它就往上滑一小截,每一次拔出它又往下滑回。
一个活的指针——在他的节奏中来回往复。
宫口在第十次开合时——它没有合。
它含住了他顶进最深处的那一瞬间——龟头前端大约三分之一滑进了宫腔内。
滑入。
宫口那环嫩肉软到在他的龟头最宽处滑过时没有弹开——只是被撑到贴住他龟头冠沟的轮廓,然后在那圈轮廓越过之后自己箍在了冠沟下方的茎身上。
宫腔内壁的细密乳突在龟头前三分之一进入后——全部独立启动了。
所有乳突同时被激活,从宫腔壁表面向着龟头方向伸出了极细微的触手。
每一粒乳突都在自主蠕动——主动碾过龟头表面。
观照里。
她的嘴完全分开了——樱唇微张。
喘。
她的呼吸从鼻子跳到了嘴——呼出的气息在客厅空气里散成一团看不见的微温。
眼睛还睁着——看着电视。
但瞳孔不聚焦。
电视里的画面在她的视网膜上成像了——但传不到大脑皮层。
大脑皮层被更高优先级的信号劫持了。
她的子宫在被温热的东西进入——不是粗暴的撞。
进。
有人在慢慢地把龟头推进她身体最深处用来怀孩子的那个空间。
她的宫颈软到几乎不需要意志力去抵抗——它自己开了。
她自己开的——这个念头在她意识边缘闪了一下。
然后被下一波更深的刺激冲走了。
她攥住了沙发垫——两只手从"放在身边"变成了"攥住垫面"。
手指在沙发布的纹理上压出了八条浅浅的凹痕。
她的腿从交叠变成分开——子宫里面的东西太重了,需要更多空间。
她的一只手从沙发垫上挪到了大腿上——按住了自己的大腿。
往下压。
别动。
大腿在她自己手心下还是在微微发颤。
龟头完全滑进宫腔——前三分之二。
马眼被宫腔内壁最里面的乳突群包裹——从正面直接碾过他的马眼口。
软、湿、热。
温度比腔道再高半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