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对丰满硕大的巨乳高高耸立着,乳晕深褐,乳头紫黑肿大,像是被无数次吮吸过的模样,在阳光下微微颤动着,泛着淫靡的光泽。
光头大汉的目光落在她那双巨乳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又被更浓的讥嘲取代。
“啧啧啧,看看这对奶子!”他伸出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住她左边的乳房,用力揉捏着,手指深深陷入乳肉中,“老子记得你第一次来春风楼接客的时候,这对奶子还没这么大呢!看来这段时间没少被人操,都操大了!”
“放手!你放手!”她拼命挣扎着,双臂护在胸前,但光头大汉的力气极大,她根本挣脱不开。
他用一只手就将她的双手反拧到背后,另一只手继续在她胸前揉捏着,还故意将她的乳房挤向中间,让那深不见底的乳沟更加明显。
“看看这奶头,黑得跟紫葡萄似的!”光头大汉伸出拇指和食指,捏住她左边那粒紫黑色的乳头,用力向外拉扯,几乎要将乳头拉成细长的一条,“老子记得第一次操你的时候,你这奶头还是粉的呢!这才多久啊,就被操成这色儿了!你他妈到底接了多少客?”
“我没有……我不是……那个人不是我……”她痛得眼泪直流,却还是咬着牙否认。
光头大汉根本不理会她的辩解,松开她的乳头,又一把扯掉了她的裙子。
下身一凉,她最私密的地方也完全暴露在了众目睽睽之下。
那肥厚深色的花唇、浓密卷曲的耻毛、湿漉漉的穴口——一切都清晰地呈现在围观百姓面前。
“看看这逼!”光头大汉蹲下身,伸出手指,毫不客气地掰开她那两片肥厚的花唇,露出里面鲜红湿润的嫩肉,“又黑又肥,一看就是被人操烂了的贱货!你还好意思说自己不是春风楼的那个婊子?你这逼老子操过两回,什么颜色什么味道,老子能不知道?”
人群中传来更多的议论声,有男人粗鄙的笑声,有女人唾弃的啐声,还有一些小孩子好奇的询问声——随即被大人捂着眼睛拉走了。
她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她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侮辱。
她是西陵国的女王,是一国之君,是万人之上、尊贵无比的存在。
然而此刻,她却被一个地痞无赖当街剥光,像展示牲口一样展示着自己的私处,被所有人围观、议论、唾骂。
而那最让她绝望的是,她这副身体——这对紫黑色的乳头,这肥厚深色的花唇——确实是被人狠狠蹂躏过的模样。
她无从辩解,也无从证明自己的清白。
光头大汉站了起来,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
“兄弟们,既然这婊子不认账,那老子今天就帮她好好回忆回忆,让她想起来老子这根大鸡巴是怎么操她的。”
他说着,褪下了裤子,露出一根黑粗的阳物,早已硬邦邦地翘起,龟头紫红发亮,青筋暴起。
他将她按倒在地,分开她的双腿,粗大的龟头抵在她湿漉漉的花穴入口,用力一挺——“呃啊——!”
她猛地仰起头,身体剧烈地弓起。那根粗大的阳物毫不留情地插入了她的花穴,将那紧致的甬道强行撑开,填得满满当当。
光头大汉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她的身体已经被铁老三开发过,花穴中淫水充沛,那根粗大的阳物进出自如,顺畅得不可思议。
“操!你这骚逼,还真他妈紧!”光头大汉喘着粗气,一边猛干一边骂道,“看来这段时间没少挨操,逼都操松了!不过还行,还夹得老子挺爽的!说!你他妈是不是欠老子钱?”
她咬着牙不回答,只是拼命地扭动身体想要挣脱,但她越是扭动,那根阳物就在她体内碾磨得越深,快感便一阵一阵地涌来,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光头大汉操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猛地低吼一声,将一股浓精射在了她的花穴深处。
但他并没有就此罢休,拔出已经半软的阳物后,又对身后的几个壮汉一扬下巴。
“兄弟们,都来尝尝,这婊子的骚逼虽然黑了点,但操起来是真他妈的爽!”
那几个壮汉早就看得眼冒绿光了,得了老大的令,立刻围了上来。接下来的时间里,她遭受了此生最屈辱的轮奸。
一个接一个的壮汉压在她身上,将那粗鄙不堪的阳物插入她的花穴、她的嘴巴、她的后庭。
她被翻来覆去地折腾着,像一块砧板上的肉,任由他们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