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身子早就被调教得熟透,何参粗糙的掌心只是稍稍用力在乳尖上碾磨了几下,花穴深处便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张褚扒开的缝隙流了出来。
何参变本加厉,低下头,一口亲在她的嘴上,舌头强行撬开她的牙关,在里面翻搅。
张褚此时正看得仔细,微微皱了皱眉,抬起头来:
“叶庄主,在下须得探一探里面的情形。”
说罢,他不等叶云迟答应,伸出一根长着老茧的粗糙食指,顺着湿滑的穴口,缓缓探进了花穴深处。
异物入侵的酸胀感让叶云迟再也绷不住,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唇缝里漏了出来。
何参一边重重地亲吻着她,一边贴着她的耳朵,用那种粗鄙下流的调子嘀咕着浑话:“叶庄主这身子当真是不老实。嘴上装得那么清高,怎么别人才看两眼,下面就湿成这样了?张兄这手指头才刚碰进去,里面就咬得这么紧,水都快流出来了。你这身子,怕是一碰就软了吧?”
粗鄙的骚话犹如一根根毒针,狠狠刺在叶云迟的心上。
可她的身子却偏偏贱得要命,手指在体内每一次探查刮擦,何参揉捏乳房的每一分力道,都化作一波接一波酥麻的快感,疯狂冲刷着她的理智。
“嗯嗯……啊……别……”
她只能在何参的亲吻中漏出断断续续的娇吟,腰肢在木案上难耐地扭动起来,双腿不自觉地将张褚的手腕夹紧了些。
张褚的手指在穴肉深处抠弄了一圈,仔细感受着内壁的状况与那层膜残留的痕迹。半晌后,他将手指抽了出来,指尖带出一道长长的晶莹银丝。
张褚站起身,拿出一块干净的粗布擦了擦手,换上了一副凝重的正色:
“问题不大,可以修。只是约莫要一两日的工夫,不知时间来不来得及。”
叶云迟一听,脑子里嗡的一声。她三日后就要去见韩夫人,若是中途再生变故,一切就都全完了!
她顾不上什么羞耻,也顾不上双腿还大大地敞开着,猛地撑起身子,急切地看着张褚:
“时日有些紧……能否快些?”
何参眼珠一转,露出恶劣的坏笑,往前顶了顶胯:
“那我再想想办法,再看一看。”
话音未落,何参伸出两根手指,猛地一下插进了那口正往外溢着汁水的花穴里!
不仅如此,他的手指在里面一通乱搅猛抠,挖得那些娇嫩的软肉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而他的另一只手则准确地捏住了上方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用力一搓一捻!
这突如其来的双重狂暴刺激,对于本就处于敏感边缘的叶云迟来说,简直一发不可收拾。
叶云迟仰起头,爆发出一声尖锐的高亢尖叫。
她整具丰腴的娇躯在木案上猛地绷得笔直,雪白的长腿死死夹紧,脚背绷得笔直。
随着阴道壁的一阵狂暴痉挛,花穴深处骤然收缩!
一大股晶莹滚烫的淫水,从红肿的穴口里喷涌而出!
这股水流来得又猛又烈,不偏不倚,正正好好喷在了还半蹲在前面没来得及起身的张褚脸上!
张褚被这股滚烫的淫水浇了满头满脸,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后厨里死一般寂静,只有叶云迟大口大口的喘息声,和淫水滴落在木地板上的滴答声。
张褚呆呆地蹲在那儿,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抬起手,用指背抹了一下脸颊上的水渍。
他将沾满淫水的手指放进嘴里,舌头伸出来,重重地舔了一口。
张褚的一双眼睛直了,死死盯着那口还在一吐一吞、向外冒着清水的花穴,喃喃道:
“叶庄主……好骚。”
张褚喉结上下滚动,盯着她泛着水光的腿心,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胯下硬得发疼——他再也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