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红殇在极致的贯穿下娇躯陡然绷紧!
下一刻,一股滚烫无比的液体在最深处泼洒喷吐开来,带起一股沉甸甸、几乎要将神魂撑爆的无比胀满感。
在这一记摧枯拉朽的终点重顶之下,夜红殇整个人在晨光中骤然虚化了整整半瞬,甚至连那大红的裙摆都化作了一蓬风吹即散的红雾。
然而拘魂锁的印记死死扣着她,硬生生在极致的余韵中,又将她那瘫软无力的娇躯给拉回了实体。
极致的快感如海啸般将她的意识彻底淹没,夜红殇双眼失神,软软地瘫趴在紫檀桌案上,娇躯如筛糠般剧烈抖动,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反抗与动静。
随着体内那股暴动的本能随着喷吐与冲击尽数散去,步青崖残魂中的“拘魂烙印”也渐渐沉寂了下来。
那具原本威猛无匹、疯狂抽插的身躯,在完成最后一击后,没有任何停留,也没有任何活人该有的余韵与喘息。
他那粗壮的肉柱缓缓从那片狼藉湿热的娇躯中滑脱出来,带起一缕银丝。
紧接着,步青崖那双手臂机械地松开了夜红殇的后腰,整个人极其僵硬地向后一倒,重新靠回了紫檀靠椅上。
他的头颅无力地垂落在胸前,双手顺着椅背滑落,双眼重新闭合,再次变回了那尊面色惨白、一动不动的冰冷木雕。
刚才那场惊心动魄、靡乱至极的暴行,对他而言仿佛根本不曾发生过。
他没有清醒,没有回忆,更没有任何愧疚与茫然,依旧只是个沉睡在黑暗中的无魂死物。
可躺在桌案上的夜红殇,却久久无法平静。
凝实全身体魄的时限已然到了尽头,加上神魂受创激荡,她身上那具雪白丰满的实体开始如微风中的残雪般迅速淡化。
不过几个呼吸的工夫,那凝实的触感便消失殆尽,再次变回了那道幽香袅袅、虚无缥缈的大红虚影。
夜红殇摇摇晃晃地从桌案上飘了起来。她抬起虚幻的红袖,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鬓发,试图恢复平日里那副高高在上、把玩人心的傲慢姿态。
可无论她如何强装镇定,那半透明的红影却依然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发软与颤抖。
她瞪了旁边还在平复喘息的谢尽欢一眼,嘴硬地翻了个白眼,飘过去在他脑门上虚虚地敲了一下,没好气地调笑道:
“死小子……看够了吧?便宜都让你占尽了,回头发什么呆呢?”
虽然嘴上依然在损他,可夜红殇隐在袖中的指尖,却不自觉地轻轻绞在一起。
在她那看似无所谓的表面下,万年未曾波动的魂体深处,此刻却有一股陌生的战栗在悄然蔓延。
这次……与之前不同,与借用令狐青墨的皮囊不同。
这是她第一次,用属于她夜红殇自己的本体神魂,真真实实地接受了另一个男人的贯穿。
那种没有任何介质、直接作用在神魂上的冰冷与粗暴,此刻回味起来,竟像是一股带有剧毒的甘霖,在她冰冷的魂体里泛起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与渴望。
隔着一层皮囊的感觉没了……原来,直接落在魂体上的滋味,竟是这般令人着魔。
而站在一旁的谢尽欢,看着自家媳妇那虚幻的身影,又看了看旁边那尊毫无知觉的身躯,喉结再次重重地下咽了一口气。
他的脑海里,全是刚才夜红殇被步青崖从身后狠狠顶撞、浪叫连连的画面。
第一次……鬼媳妇第一次被别的男人当着他的面征服。
他看着自己尚有余温的手掌,心跳疯狂如鼓。
他无比清楚地知道,心里那扇名为“道德”的大门,在今日轰然倒塌了。
他不只想看。
他还想……看到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