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好厉害……不愧是征服了那么多女鬼的男人……这根肉棒简直就是怪物的凶器……把高贵的城隍大人的肚子……当做飞机杯一样狠操……这种感觉……要疯了……脑子要变得奇怪了……!!”
沈健不仅没有减速,反而变本加厉。他一只手猛地绕到前面,一把揪住了陆蓉胸前那隔着旗袍的一颗蓓蕾,用力一拧。
“啊啊啊啊——!!!”
陆蓉顿时发出更高亢的尖叫,后背瞬间绷直成了一张弓,里面的肉壁更是如同无数张小嘴一般,死死吸住了这根正在施暴的肉棒,试图从那根滚烫的阳具上榨取更多的汁液。
“那里……那里也不行……乳头要被揪掉了……好痛……但是好爽……那种电流一样的快感……要把人家电晕过去了……”
“你是我的嫂子,还是这里的城隍爷?”沈健一边疯狂冲刺,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充满了恶意的戏谑。
陆蓉那绝美的脸蛋此刻已经完全扭曲,红晕密布,双眼迷离失焦,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液。
她痴痴地回头,看着那个正在自己身上驰骋的男人,那种表情既淫荡又充满了奴性。
“是母狗……嗯啊……您身下操的……是一只要发情求偶的母狗哦~”
她似乎完全抛弃了羞耻心,反而从这种自我贬低中获得了更大的快感,“没有什么城隍爷,也没有什么帮派大嫂……现在这里只有一只渴望着主人的大屌……渴望被主人射满精液的肉便器母狗……请您……请您尽情地享用这具下贱的肉体吧……把这里当做您的排泄口……想怎么弄都可以哦……!!”
听到这种回答,沈健腰部的马达再次加速,每一次撞击都似乎要把她的灵魂都顶出窍。
大殿内的空气似乎都带上了浓重的腥甜味道。
“既然是母狗,那就应该有母狗的样子。”
沈健突然停止了抽送,就那样深深地埋在她体内。
陆蓉茫然地回头:“怎、怎么了……?还没满足呢……小穴还在想要……还要更多的大鸡巴……”
沈健没有理会她的哀求,而是双手抓住她的腰,猛地用力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啊!”
在双脚离地的失重感中,陆蓉惊慌失措地抱住了什么,等她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被翻转了过来,正面朝上地被放置在了那张巨大的红木案桌上。
那张代表着城隍威严的桌子很大,陆蓉躺在上面显得格外娇小。
她的双手被沈健抓起,用她身上撕下来的丝袜残片,极其熟练地捆绑在了头顶的桌角处。
双腿则被大大地分开,呈现出一个毫不设防的羞耻M字型。
那件精致的青色旗袍此时已经是一团糟,大襟早已散开,胸前的两团丰满像两只大白兔一样完全跳了出来,随着她的挣扎而微微颤动,顶端那两颗嫣红的樱桃肿胀挺立,仿佛是在邀请人品尝。
而那令无数男人垂涎的私密处,更是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了大殿明亮的灯火下。
花穴口红肿不堪,那是刚才激烈性交留下的痕迹。
白浊的泡沫夹杂着透明的淫液正从那被撑大的一字型开口处缓缓溢出,顺着屁股缝流得到处都是。
“呜……在这里……被这样绑着……”
陆蓉看着头顶上方那威严的大殿藻井,又看了看自己这幅放荡至极的模样,眼角挤出了几滴生理性的泪水,那是一种极度羞耻带来的极乐,“这可是要用来批改公文、审判亡魂的桌子啊……如果以后我要坐在这里……屁股下面却全是今天留下来的淫水……那种画面……光是想想……身子就要忍不住高潮了呢……”
沈健俯身压了上去,但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拿起了桌边那一枚沉重的黑色官印。
那大印触手冰凉,甚至带着一丝森冷的鬼气。
他拿着这枚大印,顺着陆蓉那平坦光滑的小腹慢慢向下滑去。
“不……那是城隍大印……那是代表着我身份的东西……”陆蓉惊恐地摇着头,身躯扭动,“不能用那个……那个不是用来做这种事的……”
“作为城隍,就要熟悉这一方大印的每一处细节。”沈健一本正经地说着歪理,“那么,除了用手,用身体也是一种熟悉方式。”
说着,他将那方冰冷坚硬的四方大印,用力抵在了那温热软烂的穴口处。
冰冷的死物与滚烫的媚肉接触的瞬间,激得陆蓉浑身一个哆嗦。
“咿呀!!凉……好凉啊……那里……那里不行……”
但下一秒,她的叫声就变成了变了调的呻吟,“呜……嗯……居然把那么神圣的东西……那样使劲地往人家的骚穴里面塞……这到底是什么羞耻play啊……啊哈……进去了……那个角……割得肉壁好舒服……不可以……要变得更奇怪了……”
沈健并没有完全把印塞进去——那也塞不进去——只是用官印的棱角在那敏感的媚肉上研磨,挑弄着那早已充血的阴蒂。
他一边玩弄,一边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颗挺立的乳头。
舌尖灵活地在那颗粒状的凸起上打转,牙齿时不时轻咬一下。
“啊!……那、那里……别吸……那里感觉太强了……要射尿了……真的要射尿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