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画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身为顶尖鬼王,她的灵体强度甚至能硬抗鬼蜮的崩塌,可现在,面对这根肉棒的进攻,她却觉得自己脆弱得像一张薄纸。
“你是鬼,恢复力强着呢。”
沈健声音沙哑,额角也暴起了青筋。
不得不说,这只女鬼……实在是太紧了。
简直就像是一个高强度压缩的真空吸盘。
那根肉棒每往里推进一步,都会遭到四面八方涌来的恐怖压力。
那一层层紧致滚烫的媚肉像是有了自我意识一样,疯狂地挤压、排斥着这个异物,却又在被撑开的瞬间,贪婪地吸附上来,死死裹住不放,恨不得要把那根肉棒绞断在里面。
哪怕是在这温热的池水里,那种销魂蚀骨的紧致感也丝毫没有被打折,反而因为池水的润滑,让那种摩擦变得更加清晰细腻。
“放松点,别夹这么紧,你想夹死我是吧?”
沈健低吼了一声,也没管鬼画哭不哭,腰腹再次发力,趁着池水的浮力,对着那个紧窄的肉洞狠狠一顶。
啵!
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彻底贯穿了。
那一瞬间,阻力尽去。
整根硕大狰狞的肉棒,连根没入,只剩下两个沉甸甸的囊袋重重地撞击在鬼画那光洁白嫩的腿心处。
“啊啊啊啊——!!!”
鬼画整个人在沈健怀里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那一双星眸瞬间瞪得老大,瞳孔都在涣散。
到底了。
那个滚烫坚硬的大脑袋,不仅完全塞满了那个狭窄的甬道,甚至还蛮横地顶开了一个更深处的小口子,直接撞在了一团最娇嫩、最敏感的软肉上。
那是花心。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瞬间从两人连接的地方炸开,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明明还很痛,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胀痛感依然存在,小腹都被顶得鼓起了一个小包。
可在那个被顶住的最深处,却又泛起了一股无法言喻的、足以让人发疯的酸爽和快意。
“唔……呃……满……满了……好满……”
鬼画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无意识地呢喃着。她的身体在发烫,那种温度高得吓人,连周围的池水似乎都被她煮沸了。
沈健并没有急着动。
他就这么维持着连根没入的姿势,把鬼画整个人钉在浴池壁上。
他正在享受。
享受着那种被顶级名器全方位包裹、吞噬的极致快感。
鬼画的体内并不像普通女鬼那样冰冷死寂,反而像是藏着一座小火山。
那一层层肥厚多汁的嫩肉正因为异物的入侵而疯狂蠕动着,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细细密密地啃噬着他的肉棒。
尤其是最深处那个紧致的小口子——那是鬼画的子宫口,此刻正因为受到刺激而不断地收缩、痉挛,死死地箍住他的龟头,那种吸吮的力度,简直要把他的魂儿都给吸出来。
“这就是顶尖鬼王的滋味吗……”
沈健满足地叹了口气,低下头,在那张满是红晕和泪痕的绝美脸蛋上狠狠亲了一口,“看来你这几百年确实没白活,这副身子……简直就是为了这根鸡巴长的。”
听到这种粗俗下流的话,鬼画那还在迷离中的眼神稍微恢复了一点清明。
羞耻。
无尽的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把她淹没了。
她可是失乐园的主人,是令无数鬼怪闻风丧胆的画中仙,怎么能被人摆成这种像母狗一样的姿势,被这么一根丑陋狰狞的东西插进身体里,还被这么羞辱?
“闭……闭嘴……”她虚弱地抗议着,试图用手去推沈健的胸膛,“拔……拔出来……我不做了……太……太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