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体里那种彻底失控的紧致把快感推得越来越高。
我甚至开始期待下一次痉挛,期待她因为我的撞击再次整个人绷紧,让那道湿热的肉穴更用力地榨住我。
她的眼睛渐渐无法再追随我的脸。
瞳孔先在罩壁后的水雾里左右游移,随后缓慢向上翻去。
眼睫急促颤了几下,眼皮却没能完全闭合。
胸口最后剧烈抬起一次,两只乳房随之重重晃动,整个身体在我身下绷得笔直。
那一瞬间,阴道从最深处到入口同时收紧。
前所未有的压力包住整根阴茎。
龟头像被挤进一团滚烫而柔软的活肉里,冠状沟被每一寸肉壁死死咬住。
我闷哼一声,腰不受控制地向前顶到底。
她僵直的身体在数秒后忽然松软下去,双腿从我腰侧滑开,只有肉穴深处还残留着几下缓慢而强烈的反射性抽搐。
那几下抽搐彻底击溃了我。
射精的冲动从小腹猛地冲上来。
我将阴茎抵住最深处,第一股精液便重重射进她体内。
仍在痉挛的肉壁贴着龟头收缩,把每一次喷射都挤得格外清晰。
精液一股接一股灌入已经盛满体液的阴道,更多混浊的液体随抽动从穴口溢出,顺着臀缝流进床单。
我伏在她身上,任由射精后的颤栗一遍遍穿过腰背。
直到阴茎不再跳动,那阵压倒一切的快感开始退去,我才察觉身下的人从刚才起就没有再动过。
她的手软软垂在床边。
我抬起头,看到她眼睛半睁着,瞳孔已经翻到上方,只露出大片失去焦点的眼白。
罩壁上的水雾凝成几颗细小的水珠,里面却没有新的呼吸将它们吹散。
“喂?”
她没有回应。
射精后的余韵瞬间变成一股刺骨的冷。
我猛地一把扯开面罩的固定带,透明罩体被甩到床下,我拍着她的脸叫她,手指发抖得几乎找不到颈侧的脉搏。
直到指腹下终于碰到一下急促而微弱的跳动,我才重新喘上气来。
“醒醒。你看着我。”
我已经伸手去摸床边的手机,她的胸口却先抽动了一下。
那具异于常人的身体把她从昏厥中拖了回来,她突然呛咳一声,胸口随即猛地弹起。
第一口空气像刀一样刮进喉咙,紧接着便是一阵剧烈咳嗽。
她蜷起身体,边咳边贪婪地喘气,眼泪和口水一起流到枕头上。
我扶住她的肩膀,一连说了好几遍对不起。她缓了半天才重新睁眼,目光先落在床下的面罩上,又缓慢移到我脸上。
“你是不是想整死我?”她嗓子哑得几乎听不清,开口第一句还是骂我,“让你管个开关,你光顾着操了?”
“我以为松开手就够了。我忘了开关还在枕边。”
“你还真敢忘。”
我被她看得说不出话,只能再次道歉。她盯了我一会儿,忽然抬起还在发软的腿,在我腰侧不轻不重地踢了一下。
“算了。”她咳过以后又喘了两口气,唇角竟慢慢翘了起来,“看在这次确实爽得要命的份上,不跟你计较。”
“这不是爽不爽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