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在龟头周围艰难收缩,口水从嘴角流到根部。
她保持了几秒才退开,大口换过气,又立刻重新吞下。
我射精时,她把龟头压在舌面上。
精液断断续续地射进嘴里,量已经不如前两次,却每一股都被她清楚尝到。
她闭着嘴含了一会儿,喉咙轻轻滚动,将大部分咽了下去,只在舌尖留下薄薄一层白色。
“嘴里的做完了。”她舔过唇角,“脸上的还欠着。”
她没有给我休息太久。
手掌重新在湿润的阴茎上套动,嘴唇则轮流亲吻龟头和阴囊。
等我好不容易第四次硬起来,她跪直身体,把脸送到阴茎前方。
黑发被她拨到耳后,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我在她掌心里再次射出时,第一股落在她脸颊,第二股横过鼻梁,最后几滴黏在微张的嘴唇上。
她等我彻底射完才松手,用舌尖舔走唇上的白液,却故意保留脸侧几道逐渐向下滑落的痕迹。
“现在你算熟客了。”她说。
我的腰已经酸得发麻,听见这句话却还是看向她腿间。
她顺着我的视线站起来,转身爬上床。
红色系带内裤中央完全敞开,湿润的阴户夹在两片臀肉之间。
她跪伏在床面,将腰压低,用手向两边分开臀瓣和阴唇。
被反复性交过的小穴仍红肿着,穴口一开一合,里面还残留着先前射入的精液。
“再多一点钱就可以进来哦。”她回头看我,眼睛一眨一眨。
我已经懒得继续表演数钱,直接抓住她的腰。
“看来这次出得不少。”
她笑着将臀部向后送。
我扶住勉强恢复硬度的阴茎,用龟头在穴口磨了几下。
阴唇立刻裹上来,混着她的爱液和残留精液将茎身重新涂湿。
我对准以后向前一顶,龟头挤开柔软入口,缓慢进入那道已经十分熟悉的热肉。
她的身体仍然敏感。
阴茎每深入一寸,穴壁便沿着茎身收紧一圈。
等我完全进入,龟头被深处的软肉紧紧包住,她胸前的铃铛也因为身体前倾发出一串颤响。
“这位客人喜欢粗暴一点,还是温柔一点?”她趴在床上问。
我抓住她腰侧的红色系带,直接将她向后拉回来。
她的回答变成一声骤然拔高的呻吟。
臀肉重重撞上我的小腹,阴茎一下顶到最深。
她想维持刚才那副职业化的语气,可我连续几次撞进去以后,句子便被切成凌乱的喘息。
胸前铃铛随着上半身晃动急促作响,乳环间的短链一次次拍上床单。
我想起她刚才虚构的舞台,伸手抓住她项圈后方,将她上半身从床面提起。
她顺从地跪直,后背贴上我的胸口。
我的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绕到胸前,握住那根连接两侧乳环的短链。
每一次抽送,我都会将短链向后轻轻一拉。
两颗乳头随即被扯向中间,铃铛在她胸前响成一片。
她的腰被阴茎从后方撞得不断向前,又被项圈和链条牵回,身体只能夹在两股力之间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