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不用忍。”她贴着我耳边说。
她的小穴还在收缩,每一次起落都比刚才更紧。
我扣住她的腰,她便把节奏完全交给我,自己只负责在我向上顶时坐得更深。
链条、乳环和体内的跳蛋被我们两个人的动作搅在一起,她每被撞中一次,里面便反射性地收一次。
射精前那一刻,她忽然将腰压到底,两膝猛地夹紧我的身体。
阴茎被穴壁牢牢箍住,龟头抵在最深处无法退出。
第一股精液冲进去时,她低头看着我,眼睛一点点弯起来。
随后几股都被她体内尚未平息的痉挛紧紧挤住,每一次喷射都换来一圈更用力的吸吮,像是不肯让任何东西流出去。
她保持着坐到底的姿势,直到阴茎停止跳动才慢慢伏下来。两个人的汗贴在一起,她身上的夜风气味已经完全被体温和情欲覆盖。
结束以后,她没有马上从我身上下来。
过了很久才侧身躺到床上,将两条腿紧紧并拢。
精液被她留在体内,只有一点混着爱液从穴口缓慢渗出。
她伸手摸了摸小腹,指尖在发热的皮肤上停了一会儿。
“去洗澡吗?”
“等一下。”她闭着眼睛,唇角还挂着没散去的笑,“让我先回味一下刚才那种感觉。”
她侧过身,把一条腿搭到我身上,仍旧不肯让压在体内的东西流出来。
高潮留下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散去,小腹隔一会儿便轻轻抽一下。
每抽一次,她的脚趾就跟着蜷一下,脸上的笑也更深一点。
我替她把粘在脸侧的头发拨开。她闭着眼享受了一会儿,才懒洋洋地将手探到两腿之间,想勾住跳蛋末端的细绳。
指尖摸索了几下,她忽然不动了。
那点餍足的笑还停在嘴角,眉心却慢慢皱了起来。她重新分开一点腿,手指沿着湿滑的阴缝向里探,来回摸了两遍,脸上的神情越来越古怪。
“怎么了?”
“线变短了。”
她捏住只露出一小截的细绳,小心地向外牵了一下。
绳子才绷直,她的小腹便猛地缩紧,搭在我腿上的脚也跟着一蹬。
她立刻松手,吸着气把腰弓了起来。
“疼?”我撑起身体去看她。
“不是疼。”她按着小腹,迟疑了两秒,“是里面被扯了一下。”
她仰躺回去,将两条腿抬起来屈在胸前。
这个姿势让穴口完全张开,刚才被留在里面的精液顿时溢出更多,沿着臀缝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她用两根手指拨开被浸得红亮的阴唇,另一只手再次捏住细绳,只向外带出极轻的一点力。
细绳从小穴深处绷成一条直线,另一端却完全看不见。她顺着那股牵扯感屏住呼吸,腹部又轻轻收缩了一次,随后抬眼看我。
“好像被你捅进去了。”
“捅到哪儿了?”
她的目光向自己小腹落了一下,耳朵一点点红起来。
“子宫里。”
我一下坐直了。
“你先别拽。硬扯会不会受伤?”
“我没拽。”她仍保持着两腿抬起的姿势,看到我的脸色,反倒先笑了,“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是谁刚才非要顶那么深的?”
“现在还说这个。拿不出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