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风从天台另一头涌过来,把她的头发和风衣一同吹起。
她胸前的两条细链大概被风甩了太久,其中一段缠上了栏杆底部凸出的螺丝。
链子随着风一松一紧,每次绷直都会将一侧乳环向斜上方提起。
乳头已经被长时间牵拉得发红,圆环贴着湿润皮肤轻轻颤动。
她躲不开,只能顺着那股力气把身体向栏杆靠去,等风小下来再缓慢退回一点。
风又来了一阵。
链子骤然拉紧,她的肩膀跟着缩了一下。
后背在水泥底座上蹭出轻响,胸前那两点被迫挺起。
她咬住下唇,身体却在下一秒向前轻轻一颤,像那道拉扯正好碰上了体内震动的节奏。
她的膝盖紧紧并在一起。
大腿内侧从根部到膝弯全是亮的,爱液沿皮肤分成几道不规则的细痕,有些已经被风吹得半干,有些还在随着腿部颤抖缓慢向下移动。
她身下的水泥被浸出一小片深色,边缘散着膝盖挪动留下的浅痕。
两根震动棒仍在她身体里工作。
锁在腰间的黑色皮带压住它们的底座,让一根抵着小穴深处,另一根被固定在后穴中,连躲开半寸都做不到。
控制器侧面的小灯一明一暗,细密嗡鸣便隔着皮带传出来。
前后两处震动错开一点节奏,一阵刚从小腹深处退下去,另一阵又沿着尾椎向上钻。
她已经不再随着每一下明显躲闪。
身体像是被震得太久,所有反应都变得迟缓而绵长。
灯亮一次,腹部便收紧一点。
灯灭下去,她的腰又软回栏杆。
只有穴内仍会本能地一阵阵痉挛,将前面的棒子含得更深,连带着皮带侧面的接线轻轻抖动。
她听见天台门撞墙的声音,费力地抬起头。
头发全乱了,几缕被汗粘在嘴角和颈侧。
她眼尾红着,鼻尖也被冷风吹得发红,嘴唇干得起了一层薄皮。
看清门口的人是我,她先愣了一秒,随即笑起来。
“你果然没忍住。”
声音比平时哑得多,仍带着那点恶作剧得逞后的得意。
我快步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嗯。”
她应得很轻,尾音刚出口便被风卷走。
我伸手碰了碰她的脸,指腹先触到冰凉皮肤,再触到耳后尚未干透的汗。
她偏过头,将脸主动贴进我掌心,闭着眼蹭了一下。
这点再普通不过的动作让我腿上一软。我蹲下时险些直接跪到地上,手指也抖得连手套末端的扣子都按不稳。
“担心了?”她睁开眼问。
“没有。”
她盯着我的眼睛看了一阵。大概是我脸上的表情实在没有说服力,她嘴角一点点翘起来,却没有拆穿,只从喉咙里滚出半声沙哑的笑。
“几点了?”
“快四点了。”
“哦。”她将脸转向楼下。远处的灯落进眼睛里,随着睫毛颤动一闪一闪,“你忍得比我想得久一些。我差点以为要在这里吹一晚上冷风了。”
“有人上来过吗?”